解,便道:“昨日,在红光池,一时未能忍住,在池中.. ..方便了一下。”
铠鬼听了此话,眼睛瞬间一鼓,将手中的杯子磕在桌子上,气愤道:“好小子,幸亏你今天坐得离我远,不然分分钟把你撕成碎片。”
“铠鬼,说实话,你的生活比那些王侯将相舒服多了。”
“王侯将相大多都是吃官饭的奴隶,可没我这么自在。”
“也是。”
“得了,估计你还是对我和马致勒的关系耿耿于怀。”
“倒是有些,毕竟马致勒在著阳国也是一名声势显赫的王侯,你若是是他弟弟的话,理应也是有个爵位的。”
“他的爵位是我父亲的,他为了继承爵位对家族老一辈的威逼利诱,对我也动起了刀剑,我不想挣取什么功名利禄,便主动退出了这没有硝烟的征战之中,我觉得还是平淡的日子适合我。”
“那你恨他吗?”
铠鬼目色黯然,“我不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小时候他什么都肯让着我,无论我做错什么事,都是他默默替我抗下所有的骂名和惩罚,也因此亲人们都很喜欢我,而讨厌他,后来渐渐大了,他不知不觉就变得凶狠残暴了起来,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我想,这就是你恨他而又不会对他下手的原因吧。”
铠鬼沉默不语,似乎思考着什么,最后他释怀一笑,“其实.. ..我对他很愧疚。”
“愧疚?”
“行了,饭都凉了,先吃饭吧。”
铠鬼招呼着,他似乎并不想再谈及关于马致勒的事情,一切事情。
夏苏星闷了声,他目光深沉,看向铠鬼。
他不清楚铠鬼口中的愧疚是指的什么,但马致勒的变化绝非是单面的原因。
一个人若是承受了无尽的压力与痛苦,迟早会情绪崩溃,到时候甚至会伤害到自己曾最疼惜的那个人。
伤及一次,恐怕就是一辈子。
.. .. ..
夏苏星试探一问:“铠鬼,我能再去一次流香院吗?”
“不行!”
“就一次,主要是我答应过光灵,我不想言而无信。”
“不行就是不行,你那小白熊在流香院乱拉些屎尿怎么办?”
“不会的,光灵的教养很好。”
“你确定?”
“自然。”
流香院。
“光灵,不准去那水池里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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