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是白菜村的村长,但没什么官架子,她不愿意听别人叫她村长,更愿意听别人叫她张大娘、张姐这些亲切的称呼。
可这时候赵天佑外出砍柴去了,夏苏星由于有些不适就没跟去。
夏苏星开门,道:“张大娘,我大哥这时候还没回来。”
张大娘哭天喊地,“完了,完了,咱们村全是留守的老人小孩儿,除了天佑,实在找不到谁去对付那些挨千刀的了!”
“张大娘,我可以去一趟。”
“可别!苏星,你还小,你躲好了,别被给他们给抓住,我去挡住他们!”
张大娘说着,从门口的石墩上顺手拿着一把斧头朝村口跑了去。
夏苏星只得跟上去,整个村落,除了赵天佑,就只有他勉强算是一个夙师。
这个成典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一趟白菜村,搞得就像是他们特定的一种习俗。
赵天佑在,他们不敢放肆。
但他们就是想碰碰运气,若是赶上了赵天佑不在的时候,他们便可以捞上些东西。
赵天佑不杀生,这也就是他们狂肆的缘故。
村门口处有个石碑,上面刻着“白菜村”三个大字。
白菜村,夏苏星十六年一直居住的村子,村名听着寒酸,这里人烟寥寥,又远离都城,四处皆是高山峭峰。
这个时候。
村里的老妇老夫基本上都来了,小孩们不见了踪影,都给偷偷藏了起来。
毕竟赵天佑不在白菜村,没有人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整个村落的年轻人和中年人都去了附近的镇上或是都城里,他们体力旺盛,大多选择了去干些苦力活来维持生计。
“一群老弱病残,给老子闪开!”
成典的手上抄着一把夙力大刀,手环部位散发着浓烈的白色荧光。
“果真还是地阶夙师。”夏苏星低声念叨,他站在人群中,目无怯意。
成典的手下一个个神情凶神恶煞,歪着头,将宽长的砍刀抗在肩上,他们的面部或是手臂上都留着或多或少的刀痕伤疤。
在他们的三观里,一个人身上的伤痕伤疤,就意味着资历,意味着炫耀的资本,所以无论他们的伤口在身体的什么部位,都会尽力将其展示出来。
成典鼻孔撩天的对着张大娘,“村长,赵大侠今日是不在吗?”
“你这个挨千刀的!趁天佑还没回来,你们还有逃跑的机会。”张大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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