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长期待在海上。,把这些人的照片发给技术部,让他们分析一下是哪家公司的雇佣兵。”
oliver将鼠标滑过这些人露在外面的皮肤,试图寻找一些特殊标记,但没有成功。
“继续放下一段。”miller说。
oliver抿了抿唇,将刚才打开的窗口一个一个关闭,最后才重新打开视频,继续播放。
arnold头上的头套被扯开,他也被这粗暴的动作往后一带,脑袋敲在椅背上,oliver将画面放大,只留下arnold在屏幕中缓慢地抬起头来,中途停顿了一下,晃了晃脑袋,眼睛朝前对着摄像头。
“他的脖子可能也受了些伤。”oliver分析道。
“瞳孔涣散,”miller也加入了,“注射的药物或许是镇定剂。”
“也就是说,他进行过反抗,他脸上的伤…”oliver尽全力是观察伤势走向,moriaty留下的视频足够清晰,”动手的人是左撇子,应该是同一个人,目的不是虐俘报复,应该是在绑架arnold时为了限制他的反抗造成的伤口。他们现在还没打算主动伤害他,连冯德也是听命行事。”
视频进展到冯德的一个手下拿着刀架在arnold的脖子上,但这是冯德惯用的手法,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了扶手椅里。
“oliver,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miller突然问,“如果说moriaty的目标是你,他要让你做出一个选择,为什么要让冯德以及那位fbi女探员的仇家来当刽子手呢?如果是一个选择,那么由谁来行刑都不重要。”
“这可真是一个好问题,”oliver伸了伸手指,握紧扶手,“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或许他想把更多的人拉下水。他想让我做一个选择,但实际上,他想在自己死后搞一个狂欢,因为我们不能给一个死人判刑,也不能再杀死一个死人。把这趟水搅浑是他毕生所致力的事,我想有时候我们只是不能用正常的利益思维来揣度这些反社会分子。”
bau发送了视频通话请求,miller解锁密码后同意了申请。
镜头对准半截桌面和玻璃门窗,笔记本电脑的是被摆在一张长桌上,背景是bau的办公室,熟悉的白板上被贴满了照片和地图,桌上杂乱无章的堆着牛皮纸箱和各种文件资料、喝完了的咖啡纸杯、没盖上笔盖的白板笔。
“hi,illiams!”最先出现的是reid的脸,“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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