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便收回了目光,一言不发的侧身坐在柜台前,一只手肘弯曲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搭在左膝盖上,脊背微躬,神经质的抖着腿。
brook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了几圈,不以为意地说,“那你们聊,我在外面等着。上面还要我的消息呢。”
oliver扭过头看着brook沿着台阶上去的背影,他坐在了普prentiss背后的圆桌边,听着prentiss假笑着打发开那些搭讪的男人,又借此冲oliver这边瞟几眼,观察情况。
“我的王,你想要什么?”乌鸦苍老的声音和他的面容异常匹配。这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年男性,却有着一头长及腰的灰白色卷发,虽然色彩有些斑驳但就看着柔顺程度,便能得知他的头发被保养的很好。鼻梁上架着的金边圆框眼镜镜架上还挂着黄铜链子。
“为什么是这个称呼?”oliver整个上半身都向柜台靠近,他的头渐渐远离了灯光划分出的阴影区域。
但低垂着的角度却让他的面孔从高挺的鼻梁中间被分成两半,一半是阴影,另一半只在昏黄的灯光下显现出轮廓。
墨绿色的眼眸被低垂的浓密睫毛遮去了半部分。
乌鸦很有情致地拿了一盏油灯放在柜台上,大红中泛着蓝的火焰在oliver未被遮去的眼眸中跳动着。
乌鸦挑眉,“他们总说顾客是上帝,可毕竟我是个教徒,上帝在我眼里是最高贵而可替代的。所以,我不能这么称呼你,以免冒犯了我的信仰。上帝之下,便是教皇,理由同上,我不能这么叫你。在教皇之下啊,就该是王,所以我的王”
oliver沉默了一会儿,“我倒觉得你更像是个在黑乎乎的坩埚里捣鼓稀奇古怪□□的老巫师。”说着他停下了抖腿。
乌鸦转头看了一眼自己柜台里放着的大大小小的烧瓶、坩、以及,透明烧瓶里装着的各色液体。
“我信神,我的王。这些是我的藏酒,不过换了种属于我的风格的包装方式。要试试吗?”
他挑出了一瓶用烧瓶装着的酒,将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小陶碗中递给oliver,“苏格兰威士忌,是夕阳下的湖泊。”
oliver低着头可以看见乌鸦右手食指、大拇指与中指上的黑色墨水痕,加上柜台后面露出来的一小节白色羽毛,这位乌鸦先生还有用羽毛笔写字的兴致。
“我不喝酒。”
“那可真是令人惋惜。”乌鸦撇撇嘴。
o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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