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于洛杉矶南部的非裔住宅区并不冷清,两排老旧的楼房夹着一条仅仅能容纳一辆小汽车通行的小路,昨晚下过一场雨,蓝天通透被乱拉的电线分割。街道旁被雨水冲刷过的垃圾桶渗出棕黄的污水。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踩过污水,水花溅在高跟鞋主人的丝网袜上,她嫌恶的骂了几声。
Oliver的视野突然变得血红,那滩水一下子变成了泛着白沫的血迹,女人的骂声在他耳边像是枪声般轰地炸开。
Shit,又来!Oliver闭上眼,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点,再睁眼时,一切如常,他小跑着追上了走出一段距离的Morgan和Hotch。
说实在的,这个幻觉除了有些时候干扰视听以外Oliver没觉得它有什么别的坏处,这点小问题完全可以自己克服,反正他是不会再去巴尔的摩见那位有着特殊癖好的心理医生。
Morgan在高跟鞋的哒哒声远离之后,回过头去,那位黑人女性是这里的居民,明显是一位性工作者,他略显担忧地问:“凶杀的新闻已经被报道了,她们还是单独出行,这很危险,需不需要让JJ提醒公众注意安全?”
看过报纸的Oliver回忆了一下报纸内容,皱紧了眉,“那些报纸上大肆渲染着unsub的恶行和残忍程度,时政板块还有叫嚣着种族主义的政客。”惟独没有额外提醒该区域的女性注意安全。
自然界中,动物之间自相残杀并不少见,但却只有人类为了取乐而杀戮同类。
讽刺的是,人们在一起谋杀案在最为关注的往往是凶手而非受害者,隔着报纸,隔着电视对这些连环杀手评头论足,以消磨自己无处可用的精力。
而那些死去的受害者却长眠地底,百年之后,人们在茶余饭后谈起这场惨剧时往往只用几个数字就囊括了这些承受痛苦的灵魂。
“冷酷沉睡者,”Oliver声音低沉,“记者们这样称呼unsub。”
“Williams,bau很少给连环杀手起这些称号,”Hotch开口说,“这些人理应被人们遗忘,永远消失在历史洪流之中。”
“人们若是记住这些杀人凶手,是对受害者的再次伤害。”Oliver嘲讽地说,“然而洛杉矶的记者们明显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Hotch意味不明地看了眼Oliver,“走吧,抓紧时间。”
Hotch敲开了最后一位受害者曾经住过的房子,铁皮房门年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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