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刑难他们所得已经稳稳超过了当初两个老头所说的三百之数,而这三个月的期限才只过去不到一半,若是照着这个猎杀速度算的话,到最后四人的总战绩很有可能超过六百,再加上九族派來的族内少年天才,这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能理解的极限。
想及此,牧天不禁为风族,甚至是整个九族的实力感到一种由衷的畏惧,按照他的估计,这里最少也有千人,上千了不足十八岁的域皇境界的强者,却只能做为真正强者的踏脚石,磨刀石。
这么多的少年强者,估计是聚集了整个东北域的少年域者,也跟可能是风族豢养的,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可想而知,若三个月后能够活下來,将受到风族何等的礼遇。
千中选几,甚至可以说千中选一,这种淘汰制不但血腥,更加的变态,想到这一点,那两个老头的形象在他心中似乎不再那般可爱了,这些可都是年轻的生命,每个人无论是如今还活着的,或是已经死了的,都有可能成为大陆上真正的强者,而现在却......
牧天不由深深的叹息,他不介意杀戮,不介意用暴力手段扫清自己前行路上的障碍,更不介意为了自己的兄弟朋友杀出一片天,但...
“牧天,刚才你是咋在那家伙的必杀一击中逃掉的,而且还隐藏的那么深,连我们都沒能感应到你的气息,真的以为你挂掉了呢”刑难的大嗓门在牧天的耳边响起,顿时让其他人也來了兴趣,全都围了过來。
闻言,牧天轻轻一叹,将之前那淡淡的忧伤化解于无形,在强者为尊优胜劣汰的域者世界里,是不应该有那种感伤的。
望着一脸期待的刑难,牧天有些羡慕,还是这家伙的性格好啊该杀就杀,该骂就骂,该逃就逃,该笑就笑,天地间似乎沒有任何事能让他黯然神伤,不过这厮也有自己的坚持,那就是对兄弟之情的看重,以及他师傅对他的嘱托,但这家伙似乎也沒着急过,兄弟有事他喊打喊杀,兄弟沒事他也就忘了之前的愤怒;而且至于兽神战甲何时能够显形一半,他也不去刻意的追求,总之一句话,,随遇而安。
“傻愣着干嘛快说说啊”刑难催促道。
牧天淡淡一笑,讲起了先前的一幕。
原來,当时让地刺触须锁定他,是他有意为之,目的就是魅惑住那人,同时也是为了给刑难他们创造一击必杀对手的机会。
当那人的双手与他头顶亲密接触之前的那一瞬间,他施展出了魂技“分身”,本体遁出,只留下那沒有实质性的分身幻影。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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