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搁中国古代,某一个皇上制定了这样的政策,他可能没几天就被一群野心家分了尸。但在这个世界,似乎根本没人敢造反。
而且,这个朝廷的另一个政策也非常有意思,那就是武将是不得参政的。
意思就是说,所有社会上下、皇宫内外的事情和武将没有半毛钱关系。只要打好仗,你就可以出人头地。
在这种畸形政策下,整个社会却井井有条,除了江湖上杀人放火,没有人越界,也没有那种文官武将联合谋反的事情发生,似乎,整个世界的野心家都死绝了。
潇洒的雨空落落地飘着,不知被风吹往何处。
鼠的头发早已湿透,但他依旧默默前行。
在十二生肖里,他是队长,而作为队长,“承担”二字便变得极为重要。
细密的雨挡不住鼠的视线,在他的感知中,前方大路上赫然出现了两个陌生的气息。
“前面那个,停一下!”两个粗糙的大汉从雨阵中走了出来。
鼠没说话,默默地打量着他们。
这两人看样子应该是孪生兄弟,因为模样相似。鼠左手边的应该是哥哥,因为他站得比较靠前,脸也比较老。
这个哥哥的脸上有道疤,手里握着把朴刀。弟弟则没什么痕迹,至少看起来,他还是个新手。
“两位……想劫路?”鼠明知故问。
但他一点不担心,这俩货从外表看,就知道肯定是那种出了新手村就会被砍死的菜鸡。
站在靠前一点的大哥一愣,心道这小子太给面儿了,自己就刚带着小弟出来一次,就遇上一散财童子。这运气,够自己吹半年的了。
当然,作为一个老手,他是绝对不会在自家小弟面前散了威风的。
只见他昂首阔步,左手叉腰,右手懒散地提着刀走到鼠面前,利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傲慢地对鼠说道:“算你小子识相,快!把钱交出来!老子饶你不死。老二,把袋子拿来。”
说罢,他还插着腰撇着大嘴地胡乱甩了两下手中的刀。但在鼠看来,他的招式不过是些花架子罢了。
确实,这位大哥完全没看清形式,他还在那儿作威作福,想要让自己的小弟看清楚自己伟岸的身躯。然,后面却没有人回应给他想要的答案。
而眼前的鼠也一直虚眯着眼,看上去不慌不忙。他的嘴角,甚至还挂上了一抹笑容。
劫匪大哥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心中的慌乱也被眼前人的笑容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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