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忙不迭回了一礼,紧接着就听到剑冢二字,心里当时就吓了一大跳。
这些有数的大宗派在朝廷的文书里都有着明确的记载。任何有据可考的或者只是空穴来风的,全部记录在册,哪些宗派份属正道,哪些宗派出来的人心性乖戾,全部细细列出。商河镇守接触不到的更加机密的文书中,甚至有着各宗派历代所有可查的弟子的来历去向人际关系等等。
修道者宗派不可能将这些信息拱手送给皇朝,那么可想而知,皇朝为了收集这些东西所花费的心力人力物力,不可谓不称之为天量。
剑冢是商河城的老邻居,它的信息在商河镇守心中记得最清楚。他知道剑冢是正道之中杀伐最为果决的一派,虽然被记录在正道宗派那一卷中,但是因其霸道的行事风格而令许多人即敬且畏。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剑冢认为道理在自己这边,出剑就绝对不会手软。
细细回忆着关于剑冢的记载,商河镇守的困惑之意渐起。
他不觉得陈府上下能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恶行,非得被阖府诛杀殆尽。即使真的有什么连皇朝都察觉不出来的恶行被犯下,要知道这府内多的是和陈家产业干系不大的杂役仆从,哪怕陈家家主有再多罪行,这些杂役仆从之中总有无辜之人,何至于死?
滥杀无辜,就是没有道理。
没有道理的剑,剑冢从来不出,而没有道理的杀戮,剑冢更不会做出来。
商河镇守这些想法在脑中转过,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虽然没有直接问,但是却也足够让长宁猜出来商河镇守内心在思虑着什么。
长宁也不隐瞒,将这几日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全数讲出。
商河镇守越听越是胆颤心惊。在自己辖地上被邪魔外道做出此等骇人听闻的残酷暴行,他这个镇守绝对责无旁贷。惊骇之余,他更是对自己无法早些察觉陈府异动这件事耿耿于怀,若自己早些察觉,又何至于平白令得这一府上下白白送了性命?
然而短暂的情绪波动之后,商河镇守重新显出了足够的冷静。虽然对方是剑冢弟子,可是于他而言,也绝对不可能对长宁所讲无条件全部相信。必要的调查绝对要做,此间之事也必须要上书朝廷。要知道在这分封重镇之内发生如此暴行,几乎等于直接与皇朝宣战,对于这种事情,必然会有一系列针对做下此事的外道宗派的残酷报复,这就已经远超商河镇守的职责所辖了。
小心组织了措辞,商河镇守对长宁鹿鸣二人道:“这位仙长所言,本官已经一一记下,即日便将拟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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