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一切的不快便可以烟消云散。
近了,近了。
带着一点迷惑,陈富推开了面前书房的大门。
主人家召见下人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可是老爷单独差人神神秘秘地招一个从未打过照面的下人,还吩咐一路谨慎勿要说与人知,便显得十足的诡异。
书房里面的陈设是陈富一辈子想象不到的奢华。虽然他名字里带了一个富字,这辈子却和富沾不上半点光。然而更可悲的是,他进陈家做仆役,眼前看得耳中听得,偏偏又全是挥金如土的富贵。
就比如现在被老爷丢在一边,看着已经久未使用过的那一管毛笔,便是以千年花梨木髓为杆,三尾灵狐脖颈下一撮最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绒毛为笔峰,传言中乃是一个和老爷交好的神仙所赠。
只这一支,便足够他陈富十年花天酒地。
然后这支笔,现在不知为何,正躺在自己手心。
陈富感觉得到自己身体在剧烈颤抖。
特别是当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和老爷那一句怒喝时,身体更是抖若筛糠。
几乎是本能地,他握紧手中的笔,转身便冲着老爷颈部刺下。
鹿鸣艰难地架住那巨大活傀又一记拍击。
这活傀招式全无章法,偏偏行动迅捷,出手沉重。林寒并没有直接对鹿鸣出手,而是仿佛观戏的看客,好整以暇地静立在侧,只是偶尔在鹿鸣架招的紧要关头,打出一道攻击,扰动道力干扰。
长宁此刻低头立在原地,气息已经孱弱如同游丝。然而每当他偶尔胸腔鼓起,吐纳一阵阴风时,那活傀的动作便再灵动几分,沉重几分。
除了最开始鹿鸣呼喊长宁名字能令他稍微动摇一些,再往后任凭她怎么呼喊,也再没有任何回应。
“鹿鸣?好名字,听着就贵气。多谢小丫头拦住了这凶徒,否则若是被他走脱,在这商河城里大开杀戒,以剑冢剑道杀力,商河镇守拿下他之前,不知道要被他害死多少无辜之人。”林寒甚至故意深深一揖,若此刻有一个外人看到,恐怕真要以为她这一揖乃是情意恳切,发自真心地感激。
鹿鸣的确有起过暂时遁走,再请援手协助唤醒长宁的想法。然而被林寒这么阴惴惴一句,她反而更加不敢远去。
即使看在她的身份上,看在剑冢的背景上,商河镇守采信了她的解释,可是到时候林寒驱使着活傀,驱使着意志眼下已经沦陷的长宁,真的血杀半城,哪怕最后长宁真的重新恢复清醒,又要如何面对自己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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