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地方出来,性子始终被压抑着的穷小子,机缘巧合之下进了天下第一的宗门,得了仙缘道法,平步青云。但是很可惜,他的心志无法驾驭他一日千里进境极快的修为。有了强绝的力量的他,很快就产生了心魔。然后有一天,在宗门之内他被人追杀,虽然他的的确确是反杀了对方,但是也被对方的冥息乱了心,惑了神。这种扭曲的心境在第一次出宗门历练之时,全数发作,投射在护他信他的师姐身上。呵呵,姒长宁,你觉得,这个故事如何?”林寒笑得阴毒。
“你无耻!”鹿鸣怒吼。
“恕晚辈直言,这个故事……差劲之极。”长宁答道。
“是啊,可这个故事,却是最容易将一个人拉入万丈深渊,甚至连带着让他的父母都背上骂名,哪怕有一天沉冤昭雪,也依然有人兴味盎然地传颂并坚信这才是事实的真相的故事。”林寒一字一句,说得非常认真。
“前辈花这么大工夫,恐怕并不是只想给晚辈讲一个故事。”
“当然不是,否则,老身的心血不就白花了?老身,只是想请你,演绎一下这个故事,做其中的主角而已。”
抛开这片诡秘的夜色,不去考虑对峙双方的身份,林寒的这个邀请实际上透着万分的诚恳。然而此时长宁也只能嗤笑道:“若晚辈不答应呢?”
林寒的气势忽然变得飘渺起来。
“姒长宁,好好感受一下,惑魂阵真正的样子吧。”
林寒的身影在长宁眼前融化在一片如墨的夜色之中。
长宁苦笑。
手中的那一卷书册早已无影无踪,化作一股刺骨寒意。这股寒意从手掌一路攀援直上,仿佛要冻结整个身体一般。
周围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鹿鸣面色如铁地立在身侧,后面那尊活傀正从见到林寒那一刻时的五体投地缓缓直起身来,一种明确但狂乱无序的感应从那尊活傀处传来。
可笑的是,纵使有了这种联系,长宁却完全无法控制活傀,反而是从那活傀处源源不断传来属于陈府之内枉死的那些人混乱狂暴的记忆碎片,不断冲击着长宁的意志。
一个人,又如何能够承载成百上千份记忆呢。
纵使再努力凝神聚气运转心法控制意志,那股混乱的寒意还是势如破竹地直冲入长宁的神庭,然后仿佛溃堤之水终于找到了倾泻的目标般轰然炸开。
长宁自己的意识如同暴雨下沧海之中微不足道的一叶小舟,被冲击得飘摇不定,几乎倾覆。
他就像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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