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处,舒全的嘴缓缓张开,眼中震惊之色更盛。
“宁越他竟然……这么轻松就停住了?”
翼狩宗的弟子,能够达到雕像所在石台的只有八成,能够稳住于石台上的,仅有六成。就算是那六成,基本人人都是一番剧烈挣扎之后,喘息着堪堪抱住雕像一角,勉强停下。
一旁,舒缇轻声嘀咕道:“他给我们的震惊,什么时候少过?静静看到最后再说吧,我很好奇,他在感悟中所看到的,到底会是什么?”
舒括点了点头:“嗯,我也好奇。当初我所看到的,所接受的传承,绝对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今日,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但愿我没有看错人。”
……
风冽如刀,划动在脸上除去寒意,还有丝丝刺痛。呼啸旋动之声萦绕周身,除此之外,再也听不清其余声响。
疾风迎面席卷,宁越很是勉强才睁开了双眼,赫然发现眼前所见已不再是先前的山腹地宫,而是一处万丈悬崖。更加震撼的是,自己并非立于峭壁之上,而是悬浮于虚空中。
身侧不远处,一棵古松扎根峭壁之上,横出于半空,姿态苍劲有力。而在那树枝之上,竟然还有一道人影!
一袭褴褛长衫于风中颤动,身形半伏,左掌按在树枝之上,右手倒持长剑挡在身前。在他脸颊以及后背左侧,几道血痕触目惊心。
“这是?”
心中骇然,宁越急忙环顾四周,所见皆是云雾缭绕,此地能望见的生灵,只剩自己与那道人影。
“幻象?”
他很清楚,自己断然不可能悬浮于虚空,而且以现在的角度,那道人影也不可能看不见自己,之所以无动于衷,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在同一时空。现在眼前所见,极有可能是记载于雕像之中的往日发生之事,寄宿在特殊载体之中,恰好被他所触发。
只是,若说是幻象,这风,这寒意,太过真实。
不再去多想,宁越已然明白,自己想破脑袋也不会有结果的,真想知道一切缘起缘灭,唯有一个途径。既然往昔之事重现于眼前,又被刻意记载,那么答案自然就在其中。
“让我来看看吧,与翼狩诀一同沉睡在这里的,究竟还有什么……”
忽然间,冽风呼啸更疾,一股汹涌俯冲气流凌空落下,层层云雾在啸动声中瞬间破裂。瞬时间,一道黑影贯穿云层而落,凛冽杀意席卷于狂风中。
同一刻,伏在古松上的人影动了,蹬起跃入半空,挥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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