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弟果然长大了。
……
从云深食肆离开后,沈棠就让吕颜安排暗卫保护沈奕轩。
吕颜这才说起:“其实王爷早就吩咐让人暗中保护沈大公子,当时王爷对娘娘还有所隐瞒,这件事属下就没有跟娘娘禀告。”
沈棠心底深处升起一抹暖意:“嗯,那就好。”
吕颜找来其中一个跟着沈奕轩的暗卫,询问他可有异常。
暗卫道:“书院学子曲元书这几日不对劲,但暂时还没有发现问题。”
“曲元书?”沈棠不知道曲元书是何人,先前沈奕轩也从未提过。
暗卫道:“曲元书是寒门学子,入惠安书院一年,此前每次考试都是第一。此次季考,沈大公子拿了第一,宋宰执家的公子拿了第二,曲元书是第三。”
沈棠眉头紧皱,为何她觉得,外面那些议论,是曲元书传出去的呢?
莫不是见阿轩拿了第一,心里不平衡,才故意做这些事?
当然,这都只是猜测,具体如何还是要拿证据说话。
“你们的人盯得紧一些,万不可让人伤害阿轩。”
“娘娘放心。”
……
第二日,惠安书院这边果然又出了幺蛾子。
竟是一位夫子新买的砚台丢了。
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大了说,便是可能有学子盗窃,这样人品有暇的学子,即便是将来做了官,也不见得会真心为百姓着想。
往小了说,就是个鸡毛蒜皮的小事。
甚至,也可能是夫子自己忘记把砚台放在了何处。
丢砚台的夫子姓兰,在书院里是出了名的马虎。
马虎到有时候甚至连上课的书本都会忘了拿。
不过兰夫子的记性很好,即便是遇到忘带书本的情况,也不会影响他讲课。
记得住书本上的每一个字,却记不得拿书,也算是个奇人。
见着兰夫子着急的模样,曲元书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微微扬起唇角,随后站了出来,假意在为夫子着想:“兰夫子,不如在书院内搜查,看看究竟是何人拿了这砚台。”
兰夫子显得犹豫,那砚台是他用一个月的工钱买下的,但其实也就几两银子而已。
在他看来不是个小数目,书院的学子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这点银子还不够塞牙缝。
若是因为这件事,再得罪了哪家公子,对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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