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求道。
“想不到人人见而生畏的李爷也有求我的时候,呵呵,这副画等我画完,可以给你,不过也得等几天油画干了才行,耐心点吧。至于你的画像嘛……我并不擅长肖像画,我只喜欢山水风光,你还是找别人画吧。”丁思琴没有看李凉,也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绘画世界中。听到李凉的话,丁思琴想到了自己曾经唯一一次画的肖像画,从那以后她就发誓不再为任何人画像。
“为什么不能画人像?对了,就是你说的什么肖像,我看你脖子上带的怀表里不是有个男人的肖像,难道不是你画的?”李凉听丁思琴说的那么确定,想起曾经见到那个男人画像的一刻心中的疑惑,此时更不是滋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说起话来酸溜溜的。
“你!你竟然偷看我的东西?是什么时候?我一直带着的,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见到的。”丁思琴听李凉如此说,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很是气愤,不仅停下了手中的画笔,还狠狠的扭头朝李凉瞪了过来。要是在过去,她的东西是从来没有人敢私自翻动的。
“我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的。呵呵,现在不是告诉你了 ,就是你刚来那天,自己摘了,沐浴时放在外面桌上,我就好奇看了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那个男人是?”
李凉比丁思琴大十几岁,但是越是熟悉她,说起话来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孩子气,他越来越喜欢和思琴逗了,不在正面回答思琴的问题,避免和她太过针锋相对,引起言语上的不悦。但是,那个男人是谁?却是他无法回避的问题,看样子,他是等不到思琴自己说了。
“你!好你个李凉!亏我还叫你大哥,你竟然和我耍无赖,哼。”丁思琴听到李凉提起自己亲手绘制的邱枫兰的肖像,心里刻意回避着,想转移话题。
“嗯,我只会对你耍无赖。说真的,我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你就这么不愿意告诉我吗?难不成,他是你的旧情人,最后抛弃你了?呵呵。”李凉知道正常的询问是无法得到丁思琴的答复的,他只有冒着惹怒思琴的可能,用激将法,刺激到她,才有可能从她口中套出实情。
“住嘴!你可以说我,但是永远不要侮辱我的枫哥哥!好,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从出生就认识他了,他是管家的儿子,之后我们本已私定终身,但是不幸的是,他在一次战役中牺牲了,所以我讨厌战争,我更讨厌有人侮辱他,他是英雄,是我今生都无法忘却的挚爱。”
“嗯,我知道了,你别生气了,只是开个玩笑。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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