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难看出丁思琴是遇到了极为难缠的事,并且很无助。
“谢谢你的好意,我确实遇到些事情,不过你是外地来的,这里并不熟,还是不要参合了。天也不早了,我有些乏了。”望着对面坐着的李凉,由于离得近,丁思琴才看清他的额头处有一道伤疤,看样子是很久之前留下的。虽然已经淡的快看不清了,但是仔细一看,长长的一道,不难看出当时伤的很深,留下的疤痕依然令人生畏。
丁思琴有些犹豫,又想到自己父亲的事一定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李凉又是外地的,看着样子也并不像是个权贵,就没有打算求助他。见他有意再聊一会儿,而她如今并无心情应对一个和自己并不熟的人,便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不说是什么事,怎么就断定我帮不上忙?其实,我在这里认识的人并不少,帮到你应该不难。丁小姐还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了。”李凉轻而易举就看出了丁思琴心中的担忧,并不打算就此离去。
“你,你真的能帮到我吗?其实,也不是不能说,我父亲是丁青山,在大学教书,今天不知为何竟被军警抓捕了,他们还把我家查封了,我母亲也跟着父亲进了监狱,家里仆人都被抓去提审了,所以我现在有家不能回。现在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可以救出我父母了,你如果能帮到我,来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丁思琴此刻脆弱而敏感,急需要有人安委屈,帮助她,一听李凉说的诚恳,也不再坚持,抱着一丝希望,赶忙向他说出自己的遭遇。
“你说的我大概知道了,看现在的局势,你父亲八成是因为学生运动被抓进去的,明天我就找人去打听,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等我消息。放心,这点事我还是有办法的。至于报答,我暂时还不需要,不过,如果事情办成,他日有求于你,也请你信守承诺。”
李凉听了丁思琴的话,心中已经明了。这件事说难也难,因为当局正在压制学生运动 ,现在很敏感,放人不容易。但是说容易也很容易,当局只说抓人,肯定会关一段,最后再放了,不会把一个并没有惹出多大乱子的人关很长时间的。
他们的意图重在做出杜绝学生聚众示威的姿态,而并非针对丁青山这个人,不会太在意他究竟关了多久。所以还是有很多回旋的余地,比如,李凉可以靠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私下塞钱,不惊动高层,悄悄放人。
“真的?真的可以?太好了!如果李先生真的可以帮父亲、母亲出狱,我一定遵守诺言,等你将来有需要,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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