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惆怅的说道。
“不笑话,想家嘛,我们都想!不过,你说说你,怎么放着苏州那麽多妙人,不找一个做了老婆,成亲后再出来,就这样当光棍。咱们的合同一签就是五年,等你回中国了,年轻貌美的早都嫁做他人妇了。你说你亏不亏!”高山略带玩味的说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管不顾的!人家水生可是读书人,心思比咱们细,咱们干的可是冒险玩命的活,你看现在咱们还能在这里谈天说地,说不定哪一日,就把咱们掉到前线去了。人家水生定然不想自己出事后,还连累他人空守个名份。”
孙东城饱经沧桑的脸上,尽是对世态炎凉的透彻领悟,有些教训的口吻低沉而忧郁地说道。虽然话语直白而残忍,但是,不可否认,他说的就是现实那只是众人都刻意的回避着,不想整日生活在忧虑中。
“呸呸呸!你快别说了,怎么这麽不会说话!人家水生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你就生呀死呀的说,多不吉利。我看水生一定是个长命的。”一直沉默不语,默默饮水的陈子英被孙东城的话惊得差点被水呛到,微怒的呵斥道。
“呵呵,没什么,我不在意的,不过东城说的确实是我想过的。不过,我们还是不要那麽消极了,毕竟,我们现在有吃有喝,也并不是很糟的。”
虽然他们吃的,喝的并不好,又缺医少药,工友们平时都不敢生病,有的生了病,没有被及时治疗,越拖越严重,最后竟因小病送了命。但是陈水生仍然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因为如今的日子是他自己选择的,他没有理由去抱怨,反而觉得能吃饱,有地方睡觉就好,对于繁重的体力工作,并不计较。
“水生说得对,你们不知道,前些日子,我正在码头卸货,看见又一船劳工浩浩荡荡的下了船,我瞧瞧靠过去,遇见一个老乡,跟他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可比咱们惨多了!”
刘百胜想到那天看到与自己一样跨越千山万水,海上颠簸几个月才来到法国,但是却遭遇悲惨的中国劳工,心中唏嘘不已,感叹着自己的幸运。
“怎么了?百胜哥,他们怎么了?”年纪最小的万平好奇地问道。
“诶!说起来太惨了!都是同胞,那可是几十条活生生的性命呀!你们不知道。咱们来时坐的船算是很好的,当时他们急着要人,咱们那批招的人又不是很多,又正赶上客轮,所以咱们可以舒服的住在一间间房间中,有自己的床。
可是他们就不同了,上千人乘着货轮过来,那麽多人都挤在船舱最底下,就跟畜生一样!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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