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和陈子英是一个村的,家里世代务农,收成好时还有几口吃的,但是收成不好时,就什么都没指望了。我们世世代代都在过穷日子,我们过够了,不想再靠天吃饭了。都想趁年轻出去多闯闯,我听他们都说到洋人的地方能多赚钱,就来了。
也不认字,签合同时都是人家念的,上了船才知道,将来可能会有危险,不过现在也不说这个了,男子汉,既然决定了,就不反悔了!我们两个一定要闯出名堂,再回去,光宗耀祖。”个头颇高,浓眉大眼的东北小伙刘百胜拦着精瘦的陈子英的肩膀,豪爽的说着藏在心中多时的豪言壮语。
“我跟你们都不一样,我是被人骗来的,那人看我小,好骗,说带我找好活干,能赚很多钱,我一想,父亲在外,家里的小妹妹病得厉害,正缺钱,于是没多想就答应了。结果那人就把我带到了招劳工的地方,还让我配合他说自己是他的侄子,结果最后签了合约,我才知道,这是要去外国做劳工的,见不到父亲、母亲和妹妹了,钱也被那人领走了,我不得已只能来了。你们都没我惨!呜呜呜呜......”
刚过十七岁还一脸孩子气的安徽少年万平,不满地说着自己的凄惨遭遇,说到激动处,不禁真情流露,潸然泪下,哭得伤心。听得身边的人都群情激奋,纷纷大骂那个骗子,连十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为他的家人感到惋惜,本来这么小的年纪,正是在家人身边享受亲情乐趣的时候。
最后一个说话的陈水生,只说了一句:“我当劳工,就是为了赚钱,再涨涨见识,不虚此生!”,但是人就是如此的奇特,虽然水生说的话最少,但是却最受大家敬重,都纷纷对他投来赞赏的目光,并未有人嘲笑他的想法简单。
陈水生是第一次坐海轮,起初的时候很新鲜,可是随着日子的增长,这种新鲜感被一点一点磨灭掉,直到无迹可寻。最开始,他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坚持每天同几个工友一同满含激情的早起赶到船头看日岀。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船上的人们还在睡梦中,海上的一切都显的寂静和详和,只有轮船劈风斩浪前行和哗哗的海水拍打着船身的声音。天空中微微泛着粉红色的光,淡淡的,这光将周围团团浮云染成了相同的晕色,温暖着每颗期待的心。
陈水生他们仰望着天空,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清晨的寒风轻轻吹拂着他们,单薄的衣装无法抵挡,他们微微瑟缩着并肩紧靠在一起,以此得到一点微弱的温暖。最后,在他们等的倦了,微微有些困意时,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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