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儿不好找,你先跟我干点别的,我帮你留意着,一有消息,我必定尽快通知你。”
陈水生见童卿卿如此坚决,也很想能够帮到她,便和卿卿做了约定。他想,如果能早点独立,在这个纷乱的世道有谋身立足之能,对于身处异乡父母失踪的卿卿也是好事。
木渎镇丁府内,丁思朗跪在大厅内冰冷的地上,面前是勃然大怒,对着思朗恨得咬牙切齿,青筋蹦起的丁青山。身旁是默不作声,愁云密布的刘淑怡,她正担忧的望着自己的丈夫,怕他一个激动又要上家法,那样他可怜的儿子就又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丁思琴站在母亲身后,同样一脸忧色,为将要来临的惊涛怒浪而焦虑。
“你再说一遍!你个孽畜!你说的还是人话吗?现在都闹出人命了,你就娶了她又会亏了你哪一样?我就不知道,你所谓的感情比人命重要!亏你从小到大一直在学堂里泡着,竟没有浸染到一丝高情远致,德行操守半点都不像个文人雅士!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丁青山疾言厉色道。
“我说的并无错,让她嫁给我,反而是害了她,就是娶了,我也不会对她有情的,最后孤独终老,就是你们逼的!” 丁思朗一贯的狂放不羁 ,到底还是青春年少,在父亲面前依旧未学会收敛,此话一出必定惹来丁青山狂风暴雨般的愤怒。
“你!反了!反了!我怎么生了你这麽个混账!”丁青山说着气愤的就要扬起手中的棍子朝丁思朗打去,刘淑怡,丁思琴赶紧上前阻止,可没等棍子落下,丁青山就因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洒在她们洁净的衣装上,昏了过去。
丁府内众人忙作一团,韵园外邱管家正一一吩咐着家中的仆人:“张顺,你快去请大夫!冬梅,快去打些水,春燕,去替小姐拿身替换的衣服过来,金福,快去......”
此时,韵园内丁青山的卧房里早已是哭声不断,刘淑怡和丁思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状况,本就是常年守着家的妇人,看见丁青山倒下来的瞬间,就如同天塌了下来。看着丁青山口吐鲜血的样子,刘淑怡惊慌失措的也差点晕过去。
而思琴看着残留在父亲唇角的血迹,再看看自己身上溅上的斑斑鲜血,恐惧的想到了她的枫哥哥。那沾满鲜血的遗书,而眼前又是如此鲜血淋淋的场景,自己畏惧的向后缩了缩身体,心里充满了惧怕,她怕自己的父亲从此再也醒不过来,就如同她的枫哥哥。
“是你!都是你!你父亲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刘淑怡双眼通红,怒目圆瞪的盯着跪在丁青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