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无意伤害他。
“卿卿,我不需要你为我着想,我知道,我都看得到,你总爱替他人着想,但是,我不需要。因为,我愿意,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强迫你,但至少,我还可以等,只要你一日不成亲,我就有希望,只要有希望,我的生活就还是阳光四溢的,请你不要残忍的剥夺我仅剩的权力。”刘安然俊秀的容颜在夕阳的照射下映出温和柔美的轮廓,他那双尤为引人的灵动瞳眸,晶莹透亮,黝黑如墨,满含神情的望向童卿卿。
刘安然走后,童卿卿踌躇的走进书房,将斗篷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在桌子上陷入了沉思。这些日子,有太多事令自己不知所措了,父母遭遇不测杳无音讯,自己半点事都无法为他们做,只能时常到灵岩山为他们祈福,在家中没事就写着一封又一封无法寄出的书信,寄托自己对父母的思念。
而面对丁思朗的咄咄紧逼,刘安然的热烈追求,痴情等待,都令卿卿不知如何是好,她谁都不想伤害,又是如此的无能为力,如果父母一直在身边就好了,可是,这动荡不安的时局,对于被搅入其中的卿卿而言,团聚只是一种奢望。
眼神无意间瞟向了书桌上自己经常把玩的那个袋子,笑了笑,还是他最令自己轻松。那个淡紫色平淡无奇的锦袋里躺着的正是穆少凌送给卿卿的十五岁生辰礼,那把精巧的银色雕龙弯刀。心想,不知凌哥哥现在可好?
那晚穆少凌离去的不舍还历历在目,童卿卿很明白,一直以来,对这个凌哥哥都是颇有好感的。虽然相处很少,但每一次更显弥足珍贵,和他在一起时,即会紧张羞涩,也会欣喜愉悦,不知不觉间,穆少凌总能给她多面的自己,不同的感受,这令卿卿愈加喜欢上了和他独处的感觉,即使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她都会很满足。
尤其是听了他的倾诉,内心深处仿佛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深深打动了。但是,理智告诉她,正如凌哥哥所说,他们的性格并不合适,而穆少凌的身份也是道障碍,总让童卿卿觉得高高在上,在他面前自己很渺小,像是个毫无本领的幼稚孩童,于是不自觉就会回避,做了他的妹妹后才稍显好转。虽然现在他的政党暂时失势,但穆少凌那征战沙场而造就的不怒自威,雄伟高昂的气势却是不会改变的。
东京,阴雨连连,僻静小巷中,一间好不起眼的小饭馆内,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在女招待的带领下进入一间包房,在推拉门关闭前,还不忘警惕的向身后望了望。
“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要喝饱了。有何新消息?”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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