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巨大的压迫感,和他在一起她会变得处处小心翼翼,这一路上估计内心比身下的骏马更累。
“好!郑勇与童小姐同骑吧,赶紧赶路,下午我还要去都督府开会。”穆少凌见童卿卿对自己有些躲闪,并未再多语,冷硬的命令道。
“卿卿你可回来了,你表哥还在里头呢,这位就是穆长官吧?我是卿卿姨妈。”童卿卿他们一到镇子外的军队驻地办事处院外,未及下马,就被正焦急地等在院门口的刘淑怡叫住了。
“是的,我是穆少凌,您好!放心,我们这就解决另公子的事。”穆少凌的回答,一贯的简洁风格。
在穆少凌的监督下,驻地对涉嫌乱抓人的那几名士兵进行了严格的审查,又分别询问了白先生和丁思朗事情的原由。由于其中并未有任何利益牵扯,案情简单明了,起因是白先生醉酒误伤军官,并非有意,丁思朗也是一时冲动,目的只为救人,并未真正伤到那个士兵,加之那几个军人又强行剪了白先生的辫子,最后顺利结案,放了白先生和丁思朗。而那几名士兵除了抓了人,剪了人家辫子也并未再做出格的事,便给与小惩,处以禁闭三日,并公开批评,以儆效尤。
“谢谢穆长官!可否到府上一坐,用过午餐再回苏州?”丁青山见自己的儿子放回来了,而且并未受皮肉之苦,便连忙上前叫住正欲翻身上马的穆少凌。
“这本就是分内之事,谢过丁先生好意,我有军务在身,不可久留,先告辞了。” 穆少凌说完,望了眼丁青山身后的童卿卿便上马绝尘而去。动作之快,童卿卿尚未来得急再表谢意,人已离去,她只好望着他策马奔腾的洒脱背影,默念着他的名字,想着这样的穆少凌一定是军情重于山的,在战场时一定是勇往直前,奋勇杀敌的人。穆少凌冷面热血的军人风范使卿卿内心升起浓浓的敬仰之情,人早已离去,她竟仍在原地呆愣着,直到丁思朗拉着她离开。
丁府前厅,丁思朗正跪在地上,丁青山手拿细细的长棍正狠命的朝思朗的身上打去,刘淑怡和丁思琴在一旁拼命地拉住丁青山的手,极力阻止着。童卿卿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赶忙和丁思朗并排跪着哭着说:“ 姨夫,您就别再打思朗哥了,他也是急于救人,一时心切,才惹怒了那些官兵的,求求您别打了!要打就连我一起打吧,我也有错,他是为我生辰喝的酒,才会冲昏头的。”
“这个逆子!救人就有理了!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做事毫无章法,只知蛮干!你以为这样能救得了人? 还喝那么多酒!我早说了,做人最忌沉迷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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