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开始要求医护人员必须戴口罩避免传染。而一位自愿前往东北帮助当地人抗疫的法国资深医生梅斯尼却不认同,在没有戴口罩的情况下去医院诊断患病者,六天后不幸去世。人们在哀悼他的同时更加相信了伍连德的方案。
自从伍连德加入到疫情的研究控制当中后,锡良就对伍连德非常信任,支持配合他的工作,疫区的医护人员也在他的带领下有条不逊的进行着各项控制疫情的措施。在此种鼠疫暂无药可医的情况下,首先杜绝人与人之间的传播,其次切断交通带来的传播。邱枫兰他们按照伍连德的方案,把傅家甸进行分区管理,并分别负责给不同的区里的居民发放不同证章,并限制活动区域,对病人及疑似病人实施隔离。坚持每日挨户查看疫情,有感染者立即送防疫医院,并对其住处严格消毒。他又与上级交涉,暂停铁路运行,避免蔓延。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之后为了避免携带病菌的尸体继续传染,又正值寒冬无法深埋,伍连德上书朝廷,请皇帝下一道圣旨允许火葬。外务部也很快批准了。于是宣统三年一月末为2200多具染病尸举行了集体火葬,这也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第一次火葬。此后疫情并无上升,终于在宣统三年三月被成功控制住。从开始行动这不到4个月的时间,一场数百年不遇的鼠疫灾难,被以国人为主的英勇的防疫队伍彻底消灭了,这令世界为之震惊和敬佩,同时也被称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成功的流行病防疫行动。
人们迎来了胜利的欢呼,整个傅家甸被解除了隔离,大家都可以自由的呼吸着幸福而健康的空气,但是有些人却再也看不到那胜利后的阳光了。高小溪没能等到最后的胜利,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说话。邱枫兰握着她生病前写给未婚夫还未寄出的信,眼眶中泪水在打转,还是强忍着不掉出来,那是个阳光和煦的日子,透过窗子射进来的阳光柔和而美好,照到小溪的脸庞上,她的睫毛仿佛还会欢快的扇动着,睫毛下可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又睁开了,似乎只是睡了一觉,该醒了。
邱枫兰就那样直直的望着高小溪,望着那个和他并肩“作战”,曾经鲜活的生命,不断的产生着错觉。她是个美好的姑娘,单纯善良,当她听说要来疫区时义无反顾的就报名了,丝毫没有受到身边退却的人任何影响。
她是个活波可爱的姑娘,每当遇到傅家甸里居住的小朋友,她都会教他们唱歌,给他们讲故事,她是那样一个喜爱孩子的姑娘呀,如果她能活着,将来一定会有很多孩子围着她,她一定会是个快乐的好妈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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