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折磨的红紫干枯的脸颊,乌青深陷的眼窝,嘴角上还残留着血迹时,他不敢想象那是一个本该活波跳跃,满脸挂着欢笑,天真烂漫、充满生机的生命,现在却躺在这里,还是眼前如此凄惨的模样。邱凤兰被心中巨大的恐惧感所淹没,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和来此所要做的工作,只知道自己已然踏入了人间地狱。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带走她!,我离不开她!她是我的命!”兵警们一边极力的劝说着孩子母亲,坚持要把孩子尸体抬走,母亲跪在那里,双手扒着担架就是不肯松手,散失了理智,根本听不见去他们的话语,依旧凄然的喊着。
邱枫兰被哭声拉回了现实,看着眼前的一幕,想到再不控制住疫情,那今日的惨景就会蔓延至全国各地,到时疫情必会来势凶猛,势不可挡,中华各地无一幸免。思及此,枫兰顾不得恐慌,上前急忙扶住孩子母亲,劝说道:“大嫂,您松松手,他们会把孩子抬回来的,孩子脸脏了,他们去洗洗,洗得漂漂亮亮的就跟您抬回来了。”
那妇人一听邱枫兰说会把孩子弄得漂漂亮亮的,竟然愣住停住了哭声,突然抬头望着他问道:“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会把她弄得漂漂亮亮的?”枫兰见那妇人被他的话说的愣住了,手指竟然松了松,快速的拉过她的手,在她手里放下了几枚钱币,不想妇女受刺激,继续着善意的谎言:“你用钱买点花布做身衣裳等孩子回来穿吧。”兵警见妇女松了手,才趁机赶紧抬走了孩子尸体。
接下来的几日每日疫情都在不断上涨,死者生前症状都是发烧、咳嗽、咳血,死后全身紫红。由于当时清廷医疗条件极差,官府在疫情开始时也做了一些防疫工作,但清廷医疗设备落后、缺乏科学知识,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到这种凶险症状且来势凶猛的疫情,使得连这是哪种瘟疫都茫然不知的医生,毫无有效的遏制方法。仅有两万多人口的傅家甸,疫毙者竟达五千余人。最严重时,哈尔滨全市每天死亡人数接近200人。
邱枫兰他们虽然每天都要在傅家甸这个条件艰苦的贫民窟里超负荷的工作着,面对的都是痛苦*,呼救悲哭,但是他们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当他们极度疲惫时,面对疫情甚至有些绝望时,只要想到身后还有有千千万万的百姓在等着他们的好消息,他们身处抗疫最前线,如果放弃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就咬牙坚持了下来,不顾劳累的在一间间民房中奔波,并且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
邱大哥,你怕死吗?”一位和邱凤兰一样到此不久,皮肤白皙一脸稚气,,看上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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