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阳,连山民都不会去那边,更别提我了。
怎么?余兄弟问这个做什么?”
余超随口答道:“还不是汹了,它说出去觅食的时候,发现东北边一个悬崖下面有人活动,里面有它喜欢吃的食物,还说什么见到一个人掉了下去。”
呃,蛊王能跟饲主说这么多事?
何国平笑笑没再吭声,余超展现出来的神异之处太多,谁能保证蛊王跟他就没有这种交流呢。
至于什么悬崖,又有人掉下去之类的话,听听就好,真要去寻找,派谁去,去哪都是问题呢。
因为赢了比试的关系,午餐十分丰富,在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余,余超显得异常突出,他不喝酒嘛。
原本还有想借此机会向余超敬酒感谢,甚至攀攀交情什么的人,在余超掏出汹把玩的时候,全都对他视而不见了。
什么人嘛,大家高高兴兴的在庆祝,你不喜欢就算了,把蛊王拿出来干啥?
万一中了蛊王翅膀挥舞两下,散发出毒素来,让我等沾染上蛊毒怎么办?
得,这酒也喝不下去了,还是早早回去,晚上再庆祝好了。
这时,何国平接到一个电话,然后明显感觉他松了口气,跟余超悄悄说了句“东瀛人已经离开青城,刚上飞机了”,余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警扁除了嘛,可以安心等待下一场比试了。
何国平站了起来,喝掉杯中酒后,跟众人告辞,说是要回山上去看望一下师门长辈。
这话一说完,蒲观主也跟着告辞,毕竟都是本地人,又有些关系嘛,大家也算顺路。
尚主持不用说,佛家弟子,只吃素菜,早就厌烦了这种应酬了,光看别人吃肉喝酒,自己却吃青菜豆腐,如何能忍,也立即告辞离开。
倒是田馆主等人,怎么说都算是主办方,这客人都没走光呢,他们能说些什么呢,只得留下陪客嘛。
余超见状,突然感觉有些不爽,大家都走了,自己留下,这个,貌似有点厚脸皮哦。
得,干脆也走吧,大不了换个地方淄是了。
又不是没钱,扣这点挟,凭白让人瞧不起,何必呢!
只是饭局开始那会儿,蔡友亮实在推脱不过,多喝了点酒,开不了车,最后在田馆主等人的热心挽留下,余超二人“不得不”留了下来。
到了凌晨一点左右,正说该上床睡觉了,何国平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尚主持的那位俗家弟子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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