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疝越想对方越有可能是为高人,于是打起了退堂鼓。
哈哈哈!!
“臭小子,我们可是有赌约在身的?难道你就不怕老夫杀了你吗?”
浮屠看到司马疝心有疑惑于是将计就计,顺坡溜了起来!
司马疝听完浮屠如此说道,心里更加确认对方肯定是一位金丹期高人。于是谄媚道:“前辈放心,赌注我会献给您。不过看在阴煞宗的面子上能不能不为难我们?”
“少爷,你在做什么?”
头陀一听司马疝如此认怂,真想上前给他几个大嘴巴子。心想:“你认怂也就认了,凭什么拿我的东西抵债!”
“头陀,不就是一个炼丹鼎吗?回头我让父亲送给你一个更好的。”
“这……”
头陀此时也是上下不定,这个灰色的丹鼎虽然自己还没有研究明白,料想肯定是不凡之物。可是在自己手中一直被雪藏,等于给废物差不多,如果司马疝能让宗主赏赐自己一座好的丹鼎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不可?只不过自己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难道你认为一个破鼎就这么值钱,糊弄老夫吗?”浮屠老气横生地生气道。
“这个,对了还有这袋灵晶。”司马疝越想越感觉自己现在做的是对的。“前辈,我这的没有起的东西了,要不我给您一块此次地煞榜参赛的令牌可好?”
司马疝说着从腰里拿出一个黑漆漆的金属令牌。
“参加地煞榜还需要令牌?”浮屠不由地疑惑道。
“前辈地煞榜可以不用令牌,但是必须要经过层层筛选才能入围拿到参赛的资格。如果有了令牌就可以免去前面的选拔阶段,所以……”
“原来如此!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今天就暂且扰你一次。”浮屠可没有说是看在阴煞宗的面子上,这也是她的高明之处。
“少爷,就这么完事了?”
头陀看到司马疝把东西交给了对方的大块头之后,走了过来小声地问道。
“头陀,此人绝对是一位伪装的高人,我们不易得罪。”说完就向着姑苏城走去。
“主人,为何不杀了他们?”
“红毛,你这小子怎么变性了,在深渊的时候总是一副老好人的表情,这一出来怎么动不动就灭了这个杀了那个的。”
“主人这能一样吗?人类可是很险恶的,你看就刚才……”
红毛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我也是人类,是不是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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