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药。”
这个时代的医学是和前世的中医一样的经验医学,这些草药的作用也是前人以身试毒之后代代相传。尤其是这种经典常见的药材,所用剂量多少早就约定俗成,几乎不会有太大变化。
雪问陵很早就与自己的阿婆南清月和二斤婆婆讨论过剂量的问题,她们在几十年的草药配伍和实践中各自形成了各自的经验,对剂量问题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既然各部祭司都明白这个道理,那么雪问陵怀疑这个问题的题面就是一个坑。前世十几年考试考下来的经验让雪问陵多了一个心眼,于是便说了以上这些话。
鹿园听完轻轻点头,竟是微微笑道:“你说得很对,自信些,无须再犹豫了。”
雪问陵闻言嘿嘿一笑,越发觉得这个大会考核非常人性化,于是又道:“那我便继续说第二个问题了。野外被刀剑砍伤本身就分为好几种情况,首先野外环境如何,究竟是在冰天雪地的冬季还是较热的夏季?砍伤又分几种,究竟是轻微划伤,还是破皮露骨,还是骨头也断了?砍伤的部位也分好多种,是手还是腿,亦或是胸背……”
雪问陵开始兴奋起来,侃侃而谈口水飞溅,入神思考的他没有注意到眼前鹿园越来越黑的双脸。
“咄咄咄”,雪问陵的思绪被一阵敲桌子声打断。
“我不需要你把所有情况说出来,既然你点明了,那便分别说冬季和夏季小腿被砍伤,伤口可见骨面这种情况吧。”鹿园的声音又变得死板起来。
雪问陵缩了缩脖子,自知忘形,于是道:“若是冬季受伤,则无须过多担忧伤口腐烂发臭,可直接以纯净雪水清理创口,再以麻布或棉布包扎伤口。有条件可缝合伤口,若无条件则以棘苔刺两两交错扎紧伤口。”
“若是夏季,则以清净流水清理伤口,再寻锯齿蚁,以活蚁锯齿将伤口咬合,再拧去锯齿蚁身子,留锯齿固定,此后再行包扎。”
雪问陵说到这又开始佩服起雪原人的智慧来,锯齿蚁是一种雪原随处可见的前腭巨大的蚂蚁,雪原人若条件缝合伤口,便利用锯齿蚁的前腭犹如订书机的钉子一样将伤口钉合,一连串的前腭便能将伤口犹如缝合一般固定。
鹿园闻言微微点头,又道:“既然你知晓幽明花有毒,那便说说其习性及毒性吧。”
雪问陵心道这倒是算难题了,斟酌一会儿后说道:“幽明花是长在雪原西北部的冰洋沿岸周围,通常于夏季最炎热之时开花,花期极短,大多只有几个时辰。花谢之后便整株化为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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