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震慑住了,还将要收回来一大批菜谱的钱,秦女官还说了菜谱的钱,国库能分三分呢……
“秦女官?我们还在商量该给您的奖赏呢,这是……有什么事儿,您说啊。”
徐玉成一看,虽然他对秦晚词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吧,还公然打了他的脸,可是他最是迂腐教条不过的人,哪能看着自己当辅政大臣的时候,被人敲响登闻鼓?
“秦女官,我们一定给你做主!”
秦晚词假意哭着,仿佛被感动,放下鼓槌就快步走了过来,扑通就要跪下:“求几位大人做主啊……”
可是膝盖都还没弯一下,就被人扶住了。
“秦女官是我晋国的功臣,这令牌给你,特赦你面圣不跪。”
扶住秦晚词的,正是一身紫色官服的莫予书。
真的就跪着她喊娘亲,怎么能跪一个冒牌货?
秦晚词嘴上说着不敢接受,手却非常诚实的把令牌接过了,直接就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然后拿着手帕擦眼睛,只是眼泪却汹涌的止也止不住。
大爷的,手帕上的药水放多了!
这个铉舞,她家药水不要钱么!
铉舞在那个小院子,已经接到了几个孩子,突兀多久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心想,不知道主子的事儿完成的怎么样了,她这么爱笑,想必是不太会哭,药水可是放足了的。
秦宁看着秦晚词哭的这么汹涌,气得心都抽抽:“走走,升堂!去明镜阁,还是去朝闻殿,还是去御书房?”
萧逸瞥了他一眼:这老莽夫今天这么热心?
秦晚词哭着福了福身:“去御书房。”
徐玉成:……
你竟然还真敢挑。
而莫予书,手指都攥紧了,明知道是假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看到她哭,就想抱着安慰,就想让惹哭她的人付出代价。
北司的人,哪怕高手都死的差不多了,可是收集信息也是能手。
此时太后的景仁殿,陈青罗皱紧了眉头。“你说那秦女官,穿着诰命服装,要敲登闻鼓?”
小太监忙不迭的点头。
陈青罗又看着身边儿的晚诗,这刚禀报完,那秦女官怎么就来敲登闻鼓了?
刚刚还说穿着诰命服震慑几个宫女,心虚又上不了台面,结果人家是要玩儿大的。
陈青罗看了晚诗一眼:“你确定,那秦晚词是心甘情愿收了几个宫女?”
“回禀娘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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