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作何感想。
“没什么。”
摩呼茶摇了摇头，清澈的目光之中带着一种透彻之意。“我只是想给公子说声对不起而已。”
“对不起？”习昊一呆，随即淡淡一笑。
“或许你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我的亲人，但是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对不起自己？”
摩呼茶一愣，失神片刻。随即轻轻笑了，好像笑得透彻似的。“公子说得不错，我的确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天下苍生，不过我此刻我最想说的就是请公子原谅，不要记恨于我，我会用这残破的身躯和桑亚蒙同归于尽的，这是我们的宿命。”
“我从来没恨过你。”
习昊轻轻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笑得那么自然和煦。
“你没恨过我？”大祭师双目一瞪，眼中射出一丝奇异的光芒。
“当年，因为我早已经计划好了这次天祭的异常，以便于进行我的计划，再加上三道之人又认为你可能是天祭传承之人，所以才设计顺水推舟，让他们认定是你，使你和牟依嘎分离那么久。并且后来你和三道的矛盾我也暗中推波助澜，让你和三道大战，只是为了收集足够的修者鲜血，用以开启九件巫器的封印，你真的不恨我？”
“不恨。”习昊摇了摇头。“或许曾经恨过，但是毕竟那是过去的事了，不是吗？”
说着，他又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不过，我心中却有一个疑惑，据我所知，曼荼罗之地是巫族先贤所创，其目的是为了保护苍生，怎么后来会有三千年一次天祭这种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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