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习惯?拆了?”
冥月眼睛睁得老大,像看怪物似的研究了习昊半晌,才默然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个怪人。”
习昊淡淡一笑:“我只是住不惯那样的大房子而已,有什么奇怪的,不说这个了。”说着,他又稍一停顿。“对了,姑娘你是如何认定我身份的。”
“哼。”冥月鼻子一抽,不满的一声娇哼。“别忘了,那柄魔道始祖残兵还是我给你的。”
“不对。”
习昊轻轻摇头。
“那残兵虽然是姑娘给我的,但是姑娘却没亲眼见过我用习昊的身份使用这刀,这世上相似的红色长刀太多了,只凭传言,姑娘应该不能断定我就是郝念牟。”
冥月轻轻额。
“不错,只凭那柄兵刃,我是没法断定,但是先生不要忘了,我们被三道之人联手追杀之时,大屿、黑巫教、巫毒教的人曾舍命护你,那次事情之后,郝念牟在修行界中失踪了,但又出现了一个和三教关系密切的习昊,还是使用红色长刀,你说不是你又是谁?”
习昊依旧摇头。“那也只能是一种猜想而已,我以习昊的身份出现之时,修为和过去的郝念牟差距太大,姑娘应该不可能断定我就是郝念牟才对。”
冥月一愣,随即一声娇哼。“好了啦,我是猜的好不。”
见冥月的表情,习昊知道冥月应该还有其他什么方法断定自己的身份,不过对方不说,他也不好多问,遂轻轻摇头,道:
“听云丹长老他们说,那日,你是被一个修为高绝的神秘人物给救走了,他是谁?还有,也没见姑娘出现在修行界,都去了哪里啊?孤鸣兄不是去找你了吗?姑娘可曾见过他?”
说起那日被救的事情,浓浓恨意,从冥月眼中闪过。可转瞬又暗淡了下来。
只见其轻轻的吸了一口气:“那日,我是被一个朋友所救,后来这段时间,我都一直在苦修,至于孤鸣~~~~他确实也找到了我,不过后来却因为一些事情,独自离去了。”
说着,其眼中又是无尽的哀伤之色。
虽然不知道冥月为什么会伤感,但习昊的直觉告诉他,不应该多问。
故此,他也淡淡一笑。将话题扯开:“那姑娘这次出来,又准备做些什么?继续实行五蕴天祭吗?”
“唉~~~~”
冥月轻轻一叹,两眼看向窗外。“其实五蕴天祭,实行与否,对我来说,都不重要,至于现在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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