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不出手,祁连英脸上也放松了下来,冲着习昊一抱拳。“郝兄修为了得,祁连英佩服,本想和郝兄畅快淋漓的切磋一番,可今日实在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改日郝兄有空,可到亚丁城祁连家找老夫,到时候我们再煮酒畅谈一番。”
习昊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看见周围观战之人,各异的表情,也明对方心中所想,当下扭头看着祁连英,说:“那在下可以走了吗?”
被习昊当着众人如此一问,祁连英顿感颜面无光,脸上微红,不过却也未作声色,强行将心中怒气压下,微微一笑。“呵呵~~郝兄说笑了,郝兄又不是我祁连家门下,当然是来去自由。”
习昊也未再说话,转头认准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这样一个从未露过面的高手,在这敏感的时候突兀的出现在此地,在场的众人都不想让他走,可是刚才祁连英和习昊的战斗的情况,众人都是亲眼目睹,几个和祁连英修为相当的人,自持身份不愿下场,怕就算是赢了也落个乘人之危的骂名。
其他修为不如祁连英的出手也必然不是对手,看着习昊离去的背影,众人均是紧皱眉头,向着祁连英靠了过来。“祁连先生。。。。。”
习昊离开众人视线之后,却是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急忙的寻了个地方落下开始疗伤。
他修行的金身决虽然是可以吸收各种天地之力,化为元力,但总的来说还是五行灵气居多,元力也本身也具有一些五行特性,而此番和祁连英一战,他怕牵累天风门,没敢用旻天太乙决上的法决,只用了血欲宗妇人法门。
这血欲宗的法门又是利用血杀之气和怨气才能挥威力,他用蕴含五行特性的元力为引,引动天地间的血杀之气和怨气,威力当然是弱了很多,故此在他于祁连英的战斗中,表面上二人是旗鼓相当,实则是习昊吃了些暗亏。
略略的调息了一番,将身上的伤势暂时压下,他另外寻了个隐秘的山谷养伤。
这一日,习昊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经过七日的疗养他身上的伤也好得查不多了。整理的下身上的衣衫,他正准备离开,天空中却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鹰鸣。
抬眼望去,远处一团红影,飞快的向着他所在山谷旁边的一个小山丘上飞去。
那山丘之上也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兽吼,像是在回应那声鹰鸣一般。
习昊心中诧异,立即将元神散开去,却见那山丘上空,一只满身红色羽毛,金嘴银爪,身上还缠绕着阵阵火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