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牟依嘎的行径,青松心中已经没了感觉。知道已经暴露了,反而心中坦然了,平静的向习昊问到:“不知公子是用何种法术将老夫制住,虽说公子修为不弱,但是老夫在天风门中也用法宝隐藏了实力,老夫实际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后期,公子或许能胜过老夫,但是我却不相信面对公子老夫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一旁的牟依嘎一听青松如此说,立即高兴了起来,得意的说:“哼哼,这就是我们大屿咒术的厉害啦。”说到此处,她也略略的停了下才继续说:“不过现在他也只是借助法宝,要人靠得很近的时候才能发挥一点作用。”
听到此处,青松却是一脸的萧然,暗叹一声“罢了。”
一旁久未说话的玄鹤却走上前来,一脸痛心的向着青松说到:“青松啊,你我师徒一场,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啊。”
青松也是仰首望天,一脸的酸楚,叹了口气,轻轻的说:“师父,你待弟子好,弟子心中清楚,可弟子上鹄鸣山之前就已经是血欲宗的人了,罢了,今日我已暴露,回去也是必死无疑,就告诉你们一点事情吧,也算还了师门一点恩情。”
说到此处,青松却陷入了思考之中,仿佛是在考虑该从哪里说起。天风门众人也想听听他究竟要说什么,见他这样也没去打搅。
过得许久,青松回过神来,悠悠的说:“很多内情我也不是太清楚,我想你们也应该明白,现在的天风门是不值得血欲宗花费如此大的心机的,至于如此做的原因却是和天风门一千五百年前有关,这其中牵涉到一个秘密,另外盯上天风门的也不只血欲宗一派。”
青松一说完,就从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猛的往天灵盖上插曲。习昊本来也只是将青松的修为制住,却无法防止他用凡俗利器自杀,众人也因为青松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没注意到他的行动,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虽说,这青松是元婴期的高手,元婴可以附体重生,但是一个人躯体死后,他的元婴也最多能存在七天,七天之内不找到新的躯体夺舍重生的话,元婴也必然消散。这青松既然一心寻死,当然不会再找躯体夺舍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青松,众人也是一阵唏嘘,习昊也伸手一指,将青松身上的禁制解了,被习昊封在其体内的元婴也立即飞出。
看着青松的元婴,玄鹤却是老泪横流,喃喃的说到:“你虽做了许多对不起师门的事,但临死也算醒悟了吧,你我师徒一场,你最后这几天就让师父陪你吧。”说着,一拍储物袋,拿出一个小玉瓶,伸手对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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