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你要是再敢害我,动我身边的人,我一定不会再念及旧情。”
白晓薇听了这话,正欲往外走,萧清皱了皱眉头,门口的两个黑衣人立刻挡住了白晓薇的去路。
顾皖皖回头看萧清,她知道他是怕她“当断不断,必受其害”,怕白晓薇以后再回过头害她。
可就像白晓薇刚才说的,自己没办法保证当年的车祸就是个意外。
不管怎么说,她妈妈当初的确是因为坐上那辆车才会去世的。
顾皖皖给萧清顺毛,小声说,“这是我对她最后的宽容!”
萧清这才点了点头,两个黑衣人接到了指令,让出了去路。
白晓薇回头看了看狼狈的华瑛,还是慌忙走了。
华瑛看着进来的几个男人,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顾皖皖,你想干什么?”
顾皖皖打了个响指,外面的人扔进来一个彪形大汉,华瑛仔细一看,正是自己叫来的那个男人。
华瑛见情况不妙,赶紧求饶。
“顾皖皖,我有钱,我多的是钱,我把钱都给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华姐你着什么急呀?”
顾皖皖笑得清澈纯真,手上却往酒杯里加上了一剂不知名液体,放在手上摇了摇,看着被加料的红酒透过灯光闪现出诱人的光泽。
顾皖皖将酒杯端到华瑛面前,“喝了它!”
“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华瑛蜷缩着向后退,“不要,我不喝!”
顾皖皖眸色暗了暗:“不过是你刚才给我下的药,我如数奉还给你!”
华瑛大喊:“顾皖皖,你太心狠了!我不过就是给你下了药,你居然想置我于死地。”
心狠?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
很好,她和秦知铭在一起三年,也不算全无所获,至少在心狠绝情这方面,她得了他几分真传。
他心狠是为了钱,为了利益,而她狠心,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以牙还牙罢了。
“华姐,你这话说得可没有道理,同样一件事,你对我做就是理所应当,我对你做就是心狠手辣。”
顾皖皖舔了舔嘴唇,将酒杯递给身边的黑衣人,“既然华姐她不愿意喝,你们就受累喂她喝!”
黑衣人看向顾皖皖身后的萧清。
“都看着我干什么,顾小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在暮色,顾小姐说的话排第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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