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杜某这一生也值了。”杜之文满脸惊叹地看着刘沁,希望她能代为引见一翻。
刘沁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杜老师,这位高人正是我家长辈,他去年刚去世,恐怕不能为你引见了。”
杜之文一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事。”
“嗯,节哀顺变。”最后杜之文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来了这么一句。
“呵呵,对了,阿英的情况如何?”刚才她也去看了,他躺在病床上,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了,不过昏迷的可能性比较大。
杜之文叹了口气,刚才的激动荡然无存,“情况不太好,这两天把这方案吃透了,准备好了就给他做手术,希望一切顺利吧。”
刘沁默默地点了点头。
接连两天,全国内脑方面的权威都被杜之文邀请到了C市,有些是看在杜之文的交情上来的,有些则是被那方案吸引来的,毕竟如果这手术做成功了,意味着在脑颅方面的技术又更进了一步。他们怎么能缺席了这样的场合呢。连接几天大会小会一起开,针对那方案又做了一些调整和补充,这才确定和可行性和手术的日子。
这些天,刘沁见过的权威挺多的,开始的时候,杜之文带她进会议室的时候,她遭到了来自许多权威的质疑,尤以来自北京方面的专家包希谈为最。
犹记得当时一见面,包希谈就来了个下马威。
“老杜,你请我过来,不是来玩家家酒的吧,你瞧她,一个小女生能做什么?恐怕还没毕业吧?你竟然带她到会议室这种地方来了?”他指着刘沁,不屑地叫道。
众专家权威都因这句很不客气地话转过头来,看向当事人。
杜之文尴尬了,他真没想到有人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当场就叫了出来。
“包老,冷静冷静,咱们先静下。这女孩是咱们C医大药学院的学生,也是”
杜之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这般沽名钓誉之辈也混进来了,叫我如何冷静得下来?”包希谈冷眼看着不发一语的刘沁,嘴巴依然不饶人。
“老包,别急,咱们当长辈的,应该宽容点,别得理不饶人。让她在一旁观摩着吧,就当带带小辈了。”一位花白头发的老者和蔼地劝道。
包希谈眼珠一转,说道:“许老,你是咱们这一行的泰斗,按理说,我应该给你这个面子的。但这事影响真的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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