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那男孩,还是不错的,若可以的话,就赶紧结婚吧。
唉,我们都走了,谢家这边的旁支不会消停的,这座房子就留给小沁,做个念想吧;至于其他的田产,就由谢家这边的人分了吧,你们不要管了。遗嘱我早已准备好了,就放在书房左侧墙壁的格子里。
小沁,不要怪任何人,你该想到的,你太叔婆走后,我已生无可恋。哭吧,哭出来,哭过之后就要笑着面对以后的生活。
老俞,我们走了,若你还念着咱们两老的情份,就替我好好照顾小沁。
我死后,你们就将我和你太叔婆放在同一个棺木里吧,生能同寝,死亦能同穴。
就这样吧。
谢文斌绝笔
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个人想活不容易,但想死,机会多得是。
哭过了,刘沁也渐渐接受了现实。其实她心里早就明白,太叔公或太叔婆只要一人离去,另一人也绝不会独活的。当时她隐隐约约有这个想法时都害怕得不敢去面对。这潜意识里害怕的事卒然发生,这让她很不能接受。
死,很容易,活着,才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毅力。先走的人好,留下的,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太叔公跟着太叔婆走了也好,至少不需要在以后的日子品尽无尽的孤独,在风烛残年里怀念着以前的日子。
屋里发生的事情,外面也隐隐约约知道了,谢家还特意派了村子进来确认了。此刻正在院外吵得热火朝天呢。
“两个老人都去了。这可怎么办?”
“唉,没办法了,谁让我们是他们的侄子呢,这丧事我们家自然是义不容乔辞地操办了。”名唤谢三的,摸了摸他下巴处的黑痣,强作悲伤地说道。
若他们安葬好两老,那么继承财产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而且这白事该采买的东西都买完了,他们家也不需要出太多钱了,接过手来就行了。这稳赚不赔的生意,不做白不做。谢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老狐狸若不是两老留下了那么田产房屋,你们会愿意挑这担子?先头谢文斌谢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你们家怎么不跳出来挑大梁?偏推给刘家去忙活?如今见有油水可捞了,他倒上赶着做这事了。
“谢三哥,谢老爷子的侄子可不止你一个啊,我们家谢欣也是啊,比起你家来,貌似我们家和谢老爷子的血缘比较近吧?”见者有份,想独吞?没门。
“哼,这个时候才来献殷勤,会不会太晚了点啊?这白事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人家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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