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朦胧的泪眼问道,至今,刘沁仍然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无他,生老病死,顺应天命罢了。”两人常年生活在一块,她身体如何,他自然清楚。这一年多来,她的身体是越来越弱了,而他还是用药给她慢慢调理着。可惜人争不过天,最终她还是没能坚持多少年,寿终正寝了。
刘言不解,刘沁倒是听明白了,暗自责怪自己粗心,上次回来的时候怎么就没留心太叔婆的身体呢。如此一想,刘沁更是自责不已。
“太叔公,我”
“你无需自责,若我都没办法的病,你也同样治不好的。”太叔公的阅历毕竟摆在那了,只一眼,刘沁的想法哪里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可是”她心里难受。
“若真想补偿她的话,就和我一道,好好陪陪她吧,送她最后一程。”
刘言默默退了出去,把空间让给两人。
刘沁和她太叔公就坐在离太叔婆很近的地方,诉说着有她参与的往事,一件件一桩桩,整个气氛就仿佛太叔婆还在的时候。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刘沁两人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只见那里此刻站着一位神色激动的老者,他就是俞辉德,后面还跟了几个壮汉。周围的群众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俞辉德一群人来势汹汹的样子,都下意识地让开了道,但天性中的八卦让他们跟着过来看热闹。
俞辉德快步走到床前,定定地看着躺在上面的太叔婆,虎目沁出了泪。
“谢文斌,你就是这么照顾芸芸的?”俞辉德不顾场合,痛心疾首地质问。
众人一听这话就知道里面有八卦,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伸长了耳朵。
太叔公冷漠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对众人道:“你们出去忙吧。”
众人很不乐意,一个个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走,奈何太叔公给人的印象一向是很严肃认真的,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于是一个个都耸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俞辉德也意识到他刚才的不妥,于是闷着气等众人退得干净后才发作起来,“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让她在短短半年就阴阳相隔”
太叔公冷着脸盯着他看了半晌,淡淡地道:“如果你是来送她最后一程的,我欢迎,若你是来闹事的,就请回去吧,我不欢迎你”
“谢文斌,你这没用的废物她生病了,治不好她你也没给我打个电话废物废物你这废物怎么不去陪了她”俞辉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太叔公原本无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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