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往这路口一直走,第一个拐弯处有一幢两层的房子,外面有个大铁门,很容易认的。”
俞夏颔首,道了声谢之后就去搀扶着他爷爷了。
“那老头的眼神好犀利,杀气十足啊。”老铁头愣愣看着那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抖了抖身子。
“你们说这人找老足有啥子事咧?”大话佬疑惑的问,这一行人,明显是大人物来着,怎么和这穷乡僻壤扯上关系了?
“这老足,又要走大运了。”阿肥四喃喃道,眼里有掩不住的嫉妒。
“唉,你们说,同样是人,老刘家的运气咋就那么好咧?”大话佬瞄了阿肥四一眼,有点挫败地叹道。
“呵呵,大话佬,这个,你就要向我学学啦。看开点吧,各人有各人的运道,强求不来的。”老铁头摸了摸光滑的烟杆,笑呵呵地道。
大话佬瞥了他一眼,哼道:“说得轻松,你黄泥都埋到脖子了,可以说一条腿都踏进棺材了,当然看得开啦。”但他今年也才四十过五而已,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啊,怎么能没有争胜的心思?
老铁头听了,也不再相劝,他明白,即使他再劝,别人不听也没用,他倒不如省省口水润润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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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村子中间,俞夏又找了个村民问了,确认了位置后,道:“爷爷,就是这里了。”
那老子四处打量了一翻,然后点了点头。
那老爷子名叫俞辉德,1931年生,浙江人,他父亲俞良桢曾是蒋委员长的侍从室卫队之一。可以说他是在战争中长大的,在枪雨炮弹中度过了他的少年时期,后来随着蒋去了台湾。凭着已有的根基和努力,他们俞家渐渐成为继蒋家后的台湾四大红顶商人之一。
以往的铁血军人,如今的迟暮老人,故土难离,人老了,总会不经意地想起以前的事,这就更加重了对故乡的思念。而他,除了思念这片土地之外,还有一个人让他牵挂不已,所以他趁着自己还能走动,回来了。
“有人在家吗?”一个汉子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大声叫道。
刘沁正在收拾房间,前两天刚办完酒席,有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当天未能赶回去,只好在她家住下了。那晚,他们兄妹三人都被赶到山上的别墅去窝一晚,把二楼空了出来让客人住。等这酒席办完了,客人走*了,刘沁他们才能住回原来的房间。但刘沁有点小洁癖,不把这些被套床罩枕头套的洗过一遍,她心里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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