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咱们的,有钱他们也整一台去,说这些闲言闲语,有个鸟意思啊?”刘妈一听也火了,这年头,难道有钱也是罪了?
刘沁几个也不吭声了,一下子买两台,确实是财大气粗了点。他们可不想一出去玩,遇上的人说话都阴阳怪气,冒酸冒得厉害。
“其实也没什么啦,黑白就黑白吧,将就地看着先,等你们回学校了,再把二楼的彩电搬下来也是一样的。”刘爸安慰道。
“嘿嘿,我赢了,一捉三,你们三个全输了!”刘沁等把最后一张牌出完。就奸笑出声。
“妹妹,你好奸诈!刚才故意让老**过牌,害我以为你俩是一伙的,就拼足火力压老**牌,反而让你过了!”刘言哇哇大叫,三个打不过一个,真是太气人了!不是他们太笨,而是妹妹太奸诈了。
“嘿嘿,兵不厌诈,来来来,全都蹲起来!”刘沁可不管。输的人全部都给她蹲起来。
“你们怎么那么笨?她一打三,赢了你们,你们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刘爸笑着调侃道。
“老爸,你别光说不练啊,有本事就上来,咱们斗一斗!”刘言不服气地大声说道。
“你不用激我,我就在旁边指点你老妈几下,都比你强。”刘爸完全不把刘言的话当一回事。
又一局开始了。刘沁再次拿到了黑桃四,在想该点自己呢,还是乱点一个搭档?刘言母子三人打牌的水平,比刘沁差多了。刘言的面部表情很丰富,看他的表情几乎就知道他的牌好不好,而刘妈毕竟打得多了,水平一般。不过刘煦嘛,这小家伙现在很擅长算计,脸上的表情也常常让人看不出真假,颇有些她的风范。
“哎,这天气还真冷啊,比往年都冷。”摸完牌后,刘沁就把牌放下,搓了搓冰冷的双手,说道。
“可不是吗?前些天,水田那都结了层薄薄的冰呢。”刘爸答道。
刘沁可记得,九七年九八年,南方可冷了,下薄冰,还下了那么几点雪。现在还没有什么室温效应,这天是真真的冷啊。植物都被冻死了好多呢。
“老爸,大宝叔种的那片淮山没事吧?前些天,我看见溪边的那片淮山叶子都开始皱了,估计是冻得太厉害了。”刘沁关心地问道。
“没事,虽然也被冻死了不少,但他已经把它们全挖回来了。”不过把淮山拉回来的时候,不少村里的人都看见了。个头那个大的淮山,当然会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了。估计不少人都在打探这个事了吧?不过说与不说在他了。
当刘妈把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