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
“你,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时安安结结巴巴地说道:“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上个月就来大,大姨妈了。”后面那三个字,特别小声,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来。
没一会,时安安的脸蛋飘满了红晕,连耳尖都红了。
刘沁番了番白眼,说个大姨妈而已,用得着这么害羞吗?她这21世纪混过的人,什么样的限制级的场景没见过?不和这脸皮嫩的小女生计较了。“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我问你,你那个来的时候,量是不是很少?而且还疼得不行?”
“是”时安安低下头,答道,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听了她的回答,刘沁的眉一拧,暗忖,果然是营血虚滞证么?
这病不是大病,但主要是每月来大姨**时候会痛得让人受不了,特别是行经的第一天,子*内膜剥离,特别痛苦!
时安安已经被她弄得睡意全散了,此时看她坐在那,定定的,不言不语。时安安完全不知道发什么事,但她有预感这事和她有关系。
时安安抬头看了一眼刘沁,然后又低下了头,双手不安地对了对手指,然后问道:“小沁,你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呀,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刘沁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你每次来大姨**时候小腹会很痛而已。”
时安安听了刘沁的话,又想起上次那痛得死去活来的经历,脸色一白,她一向最不耐痛了。
“那么痛啊?”时安安突然想到什么,一怔:“小沁,你会医术啊?”要不,怎么会知道她这个病症呢?
“偷偷告诉你,我太叔公医术很高明哦,我只是跟着他瞎学了几天,你那病可能还得他看看才能确认呢。”刘沁想了想安抚道:“你别怕,这病不难治,我太叔公一出手,保证能药到病除!”
其实这个病,不难治,刘沁也能开药,几个疗程的四物汤的药下去就差不多了。而且有八成的机率,开出的药方和太叔公一样。
但现在为了安她的心,还是全教给太叔公吧,毕竟自己的年纪还是太轻了点,难取信于人啊。
“嗯,小沁,让你太叔公帮我看看哦。”时安安真是一次就痛怕了,她看刘沁的太叔公仙风道骨的,很有那种大唐隐士的风范,想必真有那个本事的吧?
“嗯,没问题,咱们先睡吧,要不,下午就打不起精神来了。”刘沁说完就拉过被子,接着就躺下了。
太叔公两老在刘沁家住了四五天,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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