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暗自苦笑,估计是看她年纪小,不值得信任吧。也罢,她先帮她看看,回头和太叔公确认一下再开方子吧。
刘沁给她把了脉,问了一些问题,得知她月经一向是不准的,有时提前有时延迟,而且血色暗,有时还有血块。
再观她,唇干舌燥,舌质暗红。配合把脉得出的结论是宫冷,难以受孕,外带有严重气虚的症状.不过刘沁不敢确定。毕竟自己学医的时间尚浅,根基不稳,经验不足啊。
“大致确定是用温经汤,不过我得回去和太叔公商量一下,让他确诊后,才能用药。”刘沁笑笑说,听到石英在一旁叙述着大宝叔家的情况,摇了摇头。
而石英的姐姐听完石英的叙述后,如一潭死水般毫无生气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她一把抓住刘沁的手,慌张而急切地说:“***。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帮我啊。”说着就哭了起来。
刘沁任由她那枯瘦如柴的右手紧紧扣着自己的左手,被她突然暴发的情绪给吓了一跳。定了定心神后,无奈地想:这两姐妹怎么连哭都一样啊。
“姐,你别哭啊,真的有办法治好你的病的!”石英劝道,鼻子也是红红的。
“是啊,这病不难治的,大概三个月到半年就能见到疗效了。”刘沁保守地估计道。看着她抽搐不已的肩膀,刘沁明白,估计她是压抑太久了,突然间看到了希望就释放出一直被压抑的情绪,所以才会哭得那么惨吧?不过哭出来也好,对下面的调养有好处。
良久,石英她姐姐才止住了泪水,道:“***,我能和你一起去见见那医生么?”哭得久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就像生锈的机器运转发出的声音一样刺耳难听。
刘沁看着紧盯着自己的双眼,里面满满的都是希望和哀求。仿佛刘沁的一句拒绝,就能把她打进万丈深渊一般。
刘沁想了想说:“明天不行,后天吧,后天是星期六,星期六一早我们就去。”明天?太叔公的客人还在呢,自己也在放假中,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
听到了要后天才能去,石英的姐姐吹了吹嘴唇,道:“后天就后天吧。”尽管她很急,但此时也没办法和别人急啊。反正那么久都撑过来了,再等一天也无妨。
约好了时间,刘沁就回家去了,石英的姐姐直直把她送出了路口才罢。
星期六早上,石英她姐姐早早就到了刘沁家,刘沁当时还赖在床上呢,被刘妈叫醒了。
她蹭了蹭枕头,嘟嚷着她来得太早了点,不过回头一想。也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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