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蛟龙膏立马像橡皮泥被人给两边扯开了一般,往两旁快速散开。
卧槽!
这特么还真有用!
胡沁见状,一脸欣喜,说道:“给我一晚上时间,我可以把这些东西都准备齐全!”
我皱眉问道:“血你准备怎么弄?”
胡沁想了一想,说道:“血也有办法!”
我问她什么办法,她也不说。
既然如此,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我们迅速下到了原来藏身的地方。
余生头下山去拿装女三清的木桶和盆子,以及打一些饮用水上来。
没有了紫薇少爷的阻挡,对余生头这种肌肉扎实的老渔民来讲,这种高度的山简直不算个事,仅仅过了四十来分钟,余生头就提着工具和水,气喘吁吁地上来了。
肖胖子对胡沁说道:“大妹子,我等下给你贴符,然后对着你念咒,你尽量屏蔽自己身上的道气,等下你可能会胡思乱想,想到自己过往很悲惨的经历,如果触及了你什么伤心往事,你可千万别怪哥啊!”
我寻思这死胖子啥时候变得这么暖心了?
胡沁闻言,脸色无比坚毅:“行,肖哥你来吧!”
直到肖胖子贴完道符,开始念咒,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他刚才要讲那话。
胡沁哭得那叫一个呼天抢地,眼泪、鼻涕齐刷刷直流,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就差点要死过去。
连边上的余生头也嗷嗷直哭,嘴里叫道:“媳妇儿啊,你怎么就死了啊,怎么不等我啊,你投胎去了哪里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
我在边上,一阵无来由的伤心。
但哥们寻思男儿有泪不轻弹,赶紧念静心咒抵抗那咒语的自己情绪干扰。
肖胖子一边念咒,还一边给胡沁嘴里喂水,叫她多补充点水分,多哭点,等下多尿点。
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我算体会彻底到了。
不一会儿,胡沁的眼泪就哭了大半脸盆。
如此反复,进行了很多次,小解和眼泪其实都已经足够了。
肖胖子气喘吁吁,说道:“哎呀妈呀,我从来没见过女人这样哭过……大妹子,你心里到底积压了多少伤痛?”
胡沁拿纸巾擦着哭肿了的眼睛,没吭声。
最后就差血了。
我始终不知道胡沁用什么办法,再次问她,她还是没说。
胡沁只对我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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