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都在颤抖。
“有烟吗?”文教授颤声问道。
我给了他一支烟,用打火机替他给点着。
文教授哆嗦着手,深深地吸了两口。
但很显然,这老教授并不会抽烟,反而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
不过,在被烟狠狠地呛了一下之后,文教授的情绪开始逐渐缓和,向我慢慢讲述了起来。
五十年前,那个激情四射的年代,文汉良作为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响应号召,来到了豫省的农村——金县碾子寨。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满怀的激情,被日复一日的田间劳作碾压的支离破碎。最初的梦想,被满裤腿的淤泥裹挟成了一片混沌。青春的悸动,在鸡鸭牛羊叫唤声和粪便的哄臭之中无处释放。
文汉良极度苦闷。
这个时候,村里一位大眼睛的姑娘出现了。
她叫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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