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残忍和决绝的方式,守护了自己情郎的生命。
……
讲到这里,老贾悲伤的哇哇直哭:“小左,你知道吧,小红她非常胆小,平时做白事饭,晚上的时候,她都躲在做饭棚子里不敢出门。她为了我,竟然去割了一具尸体的头……”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老贾还有如此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老贾颤抖着手,在旁边多摆了一个杯子,满满地倒上一杯酒:“今天是小红的祭日,每年这天,我都去洗浴中心,其实啥也不干,就是包一个房间,花钱找一个小姐说说话,大哭一场。我不想对其它任何人说,所以只能对小姐说……可今天硬是没去成。”
说完,他对着那边上的酒杯说道:“红啊,你在那边还好不,贾哥真的好想你啊……”
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老贾。
有些痛,像一根刺入心脏的针,时间久了,已经与血肉长在了一起。平时看起来安然无事,但一旦发作,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只有自己才能深切体会。
老贾出逃之后,非常痛苦绝望。
他把小红惨死的狠,全聚集在了钱上:买不起三大件,付不起三千块彩礼。
于是,老贾开始干起了买卖阴料的勾当,他什么都敢做,歇斯底里的赚钱。老贾赚了钱之后,匿名寄给道观师父以及田小红的父亲。后来,他师父死了,田小红的父亲也死了,老贾仍旧拼命地赚钱,为得就是拥有钱之后那份单纯的安全感。
之后一些年,老贾也曾尝试接触过一些女人,但他后来才发现,田小红像一副刺青,永远擦之不去,他干脆不结婚,需生理要了就去洗浴中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递了一支烟。
老贾狂抽,一直不停歇。
足足抽了四五根之后,他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情绪。
尔后,他将边上的酒杯端起:“小红,贾哥干了!”
吃完晚饭,我让老贾待在鱼铺睡一晚。
老贾答应。
第二天醒来,老贾又恢复成原来死贱死贱的样子。
老贾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时间其实不能疗伤,只会让你习惯伤疼的感觉,变得麻木。
晓婉回来之后,见到老贾眼睛肿肿的,问道:“贾哥,你眼睛咋了?”
老贾回道:“还能咋了?!昨晚小左陪我喝酒,我喝多了,不想喝,他说我看不起他,发酒疯把我打成这样!”
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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