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不仅我懵了,连吓得全身打摆子的郝巧也懵了。
此刻,屋子动静突然莫名其妙地停止了。
我忙不迭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
说完,我伸手去拉郝巧,转眼却瞅到她鼓鼓的胸脯,竟然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整个人脑袋都是懵的,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指挥我:“抱她,揉她,上她……”
我完全不受控制,猛地一把将郝巧给抱了过来,伸手就像她屁股摸去。
郝巧先是怔了一下,后来发呆,最后尖叫一声,拼命地推开我:“你干嘛!”
这一声尖叫,把在外面吓的一直不敢进来的钟老师给招进来了。
钟老师见我死命地抱着、揉着郝巧,双眼爆凸,大喊:“你在干什么?!”
我却不依不饶,仍在死死地撕扯着郝巧的衣服。
钟老师看起来老实,但对自己老婆好像极度钟爱,嘴里爆叫一声,转身进厨房,拎了一把菜刀出来。
我见到明晃晃的菜刀,脑子一下惊醒了,赶紧推开了郝巧,忙叫道:“刚才不是我……”
但钟老师压根不听任何解释,呼啦一下,直接将手中的菜刀丢了过来,我赶紧侧身一让,菜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瘪犊子竟然下死手?!
我寻思现在也不是说理的时候,赶紧起身往外面跑。
钟老师极度愤怒,不依不饶去捡菜刀,但他视力不好,人又激动,竟然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身子一撞,把放在东北角的黑寡妇鱼缸给撞破了,水溅了一屋子,黑寡妇从鱼缸里掉出,在地板滑动。
我忙回头叫道:“鱼!”
钟老师可不管鱼,捡起菜刀,从地上爬起来,呼啦啦就向我冲。
卧槽!
我也不敢乘电梯,直接疯了一样跑楼梯。
幸好钟老师手脚比较木讷,完全追不到我,被我一下给逃了。
我躲在物业的保安岗亭后面,喘着大粗气,心里无比懊恼。
郝巧长相一般,而且性格太工于算计,我非常不喜欢这种女人,即便她脱光了在床上勾引我,我也没任何性趣,怎么刚才突然发了疯一样去撕扯她衣服?
莫非我又碰到了类似半命女那样的色鬼?
可自从进入这个房子一来,胸前的道符一直没有滚烫的感觉。我来之前,也没干任何不净明的事儿,道符不可能失效。再说,即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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