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池那张俊逸的脸向来是生的风流迷人，可此时却是阴沉的可怕。
“谁让你跟她长得那么像，那就跟我回去。”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也会那样的针法。虽然我猜测……她死了之后轮回到了你的身上……”
他眼神黯了黯，盯着白离若的目光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无论你是不是她，你以后都跟在我身边。我待你，不会比你在世子府差。”
若不是被点了穴，离若怕是要笑出声来。
原来，曲月池是想让自己当曲风华的替代品。
还想把自己带回东域大陆。
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还是想把自己带到曲月影和曲落儿面前？
若不是因为，她暂时还不想离开萧祈寒，离开北域大陆。她倒还真想跟曲月池走上一遭。
曲月池目光紧紧的盯在她的脸上，像是在透过她的脸看另一个人。
马车在疾驰，周围也从人声鼎沸变得逐渐安静。
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你跟她一模一样。”他低声说：“哪里都一样。可我知道，你不是她。”
“因为，她是在我眼前死去的。血骨无存。”
他的眼睛只是盯着她，那眼里是白离若所无法看懂的东西。
在她的记忆里，曲月池从来便是最在曲落儿面前讨好卖乖。
甚至可以说，在曲落儿和别人面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曲落儿跟自己说，他这叫恋姐癖，她也没办法。弟弟就是喜欢她。
而曲落儿也很享受这种被弟弟宠的丧心病狂的模样。
“可是，我从未想让她死。只是……落儿需要她。所以我才和爹爹哥哥一起让她交出药引。她不肯交出来，甚至还要自奘……”
提起落儿这两个字时，曲月池的语气也柔软了一些。
可只有他知道，现在的他和落儿的关系自从她死后，便也不如以前了。
即便落儿再怎么在他面前撒娇，都没有了很久以前的对她的亲昵和喜爱。
而且他发现，并不只他是这样。
还有大哥，也是这样。
“她死了，你便替她活在我身边吧。”曲月池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低声说道。
白离若唇线轻挽，目光也看向了马车的窗外。
果然，人还是要活着，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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