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头,谁也不知道涟漪荡向了何方。
许多事情都不是过了就过了。
于是,在发现霍千里不是来救个火就走之后,不少人就坐不住了。
如今已经过去了不算短的时间,霍千里却没有拿出什么镇得住场子的成绩,对于力挺他的郭浩然而言,压力自然就来了。
一场霍千里并未参加的县委常委会上,就有人说了,千符镇那个中药材产业园,几家领头的企业遭受重创,其余企业人心惶惶,这个问题千符镇还是应该尽早解决啊!
这话一出,就又有人附和,对啊,千符镇的产业园区肩负着东江县产业突围的重任,都耽搁了几年发展了,得抓紧啊!
说得好像他们对过去那几年没责任一样。
有人甚至说得更直白,以前霍千里是个村干部,只需要做好一村之地,上面有郑强,再上也有李乔,那些功劳是不是真的应该大部分归功于他呢?
后面霍千里又一直在省委组织部,基层工作是不是真的胜任呢?
甚至有人开口提议,要不跟上面请示一下将霍千里调到县里来,给千符镇换个将吧?
一场发难来得突然,但又在意料之中。
虽然郭浩然是一把手,掌握着绝对的权力,但他也有东江县全局的大小事务要处理,就必须平衡各方关系,组织原则也不允许他搞一言堂。
郭浩然只好稍作了妥协,才将这个事情平息了下去。
真正的压力来自于前两天,身为旌城市市委常委的郭浩然去市里开会,会后市高官在闲聊中像是忽然想起一般,问起了霍千里现在干得如何了。
郭浩然如实回答之后,市高官平静地说了一句,“东江县的改革创新是我们旌城市的一大亮点,这条产业发展之路,一定要走好,走稳,你这个舵手要协调好各方关系。”
郭浩然心头一凛,点头应下。
于是,才有了这顿饭。
但是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
郭浩然看着跟自己携手走过了二十多年,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开口道:“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暗然。”
“暗然?”
“嗯。”郭浩然点了点头,“他本以为我是可以并肩作战,交付后背的战友,但没想到我才三个月就沉不住气,开始催促他拿出成绩来。”
他的妻子皱了皱眉,对郭浩然这个形容有些不以为意,觉得他是不是太过敏感了,“不至于吧?”
“至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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