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面有一句话,就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什么?”
“谁赢他们帮谁。”
霍千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
第二天上午,霍千里来到办公室,还没坐一会儿,严书记就兴奋地走过来,“霍书记!齐明光交待了!”
霍千里腾地站起,“走,带我去看看。”
霍千里没去见齐明光,而是到了严书记的办公室里,观看了一遍昨夜审讯的录像。
纪委办桉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明亮,齐明光颓丧地坐着,胡子拉碴,形容憔悴,早没了当初在虎山村的村口跟霍千里初见时的张扬。
他开口道:“我跟周贵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的,那是四年多将近五年前,当时他跑来我家这边找一个药材贩子谈生意,我跟那个人是朋友,就一起喝了顿酒。他说了他在千符镇这边的事情,说起来满脸愤慨,骂骂咧咧的,但是萍水相逢,我们也没多说,那次喝了酒就没联系了。”
“大概一年之后吧,他又来了,本来是来找我那个朋友的,结果他当时刚好生了重病,干脆就找到了我,他觉得我外形还不错,又读了点书,然后我还有个堂哥,一内一外倒也方便。现在想起来,他应该是怕找离得近的容易出事,故意找我这种离得老远的人。”
“周贵说他打通了镇上和村上的关系,想搞点药材生意,来了之后发现果然是这样。当时是我堂哥跟周贵一个叫刘帅的手下在外,我跟周贵在千符镇上在内,一内一外,先是成功给制药厂供上了货,慢慢就开始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结果厂里的两个股东派来的人就不干了,说要取消我们的资格。当时那个事情闹得还不小,我都打了退堂鼓,想着要是搞不成就算了,几个月下来也挣了些钱了,周贵跟我说不要慌。”
说到这儿,齐明光看着办桉人员,“能给根烟不?”
办桉人员帮忙点上一支,齐明光满足地深吸了一口,继续道:“结果,不到一周,就听见说镇上和管委会要调整制药厂架构,社会资本有序退出,全面收归国有的消息。然后那两个股东就出局了。据说钱也没赔多少,虽然也赚了点,但比起制药厂的利润还是亏得远,不过没办法,民不与官斗嘛!”
“但是,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吃相有点太难看了,社会影响太不好了,那个书记没过好久就遭查了,制药厂的厂长也进去了。我第二次想到说算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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