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攒了好几年的钱,没得霍干部,有你现在的风光?”
“你日嘛一个就读了初中的土农民弯脚杆,现在可以被这些大老板喊一声詹总,还要看你的脸色,是哪个给你的?詹宝兴,你要点脸嘛!”
一旁的啤酒肚听得胆战心惊,但詹宝兴却一脸平静,等铁牛说完了,才冷冷道:“你莫在这儿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你回来之后搞了啥你以为我不晓得吗?你又对得起你的霍干部了?”
铁牛神色一滞,坐回躺椅,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
詹宝兴的语气也放缓了,“正因为现在日子过得好,我才不想再过回以前的日子。霍干部以前的好我们念,但不代表现在他搞啥子我们都要无条件支持吧?他做得不对的,我们是不是该反对?铁牛,当镇高官的他,和以前当村干部的他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他看着铁牛,“我以为这个道理,你在被下了保安队长那天就已经懂了。”
铁牛抿着嘴,端起大茶缸吨吨吨地喝了一大口,似乎还在犹豫。
詹宝兴从兜里掏出烟,给啤酒肚发了一支,啤酒肚连忙掏出打火机来帮他点上。
他轻轻一吸,蓬松的烟草发出极其轻微的过火声,然后嘶地一下吸入胸腔,再缓缓呼出,浓浓的烟雾就从口鼻间升腾起来,在这个空间慢慢晕开。
“铁牛,你跟德哥这几年跟我一起把村上撑起在,我也不能看到你出事不管。你想一哈,你回来发牢骚骂人的话,我都晓得了,他会不晓得?别个现在那么大一个官,你这么说他,你觉得他能不能忍得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你之前最大的错误就是还把他当五年前的他,你要晓得,人是要变的。”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想把霍干部送进去,只是想哈办法,让他换个地方去当官,他继续走他的阳关道,不要来坏了我们虎山村好不容易的大好局面,今后他依然还是我们的好干部,来了虎山村我们照样一起喝酒,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铁牛捏了捏拳头,然后一咬牙,在自己膝盖上一砸,“你说嘛,咋个整!”
詹宝兴微微一笑,看着一旁如释重负的啤酒肚,“下面的事,让陈总跟你细说。”
啤酒肚点了点头,凑过去,“铁牛大哥,明天下午,县里调查组就会下来,后天上午,应该要在制药厂开个大会,到时候.......”
.......
千符镇镇委镇政府,镇高官办公室里,霍千里正拿着手机讲着,罗主任站在门口,敲门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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