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我们这么整有点不大好得,万一失手伤了残了进去了.......”
平头哥扭头一瞪, “那不然你上嘛!”
高壮男登时不说话了,平头哥冷哼一声, “大不了到时候赔点钱嘛!好大个事!走!”
.......
“铁牛!”
正坐在自家院子悠闲地晒着太阳的詹宝壮听见一声招呼,扭头一看,两个汉子正拎着两瓶酒快步走过来。
他黝黑的脸上露出笑意,“平头儿,亮娃儿,你们咋个来了?”
这两人也算他妈那边的亲戚,住在山古镇那边,跟虎山村隔了一座山头,以前父母都在的时候还常走动,小时候也常一起耍,现在父母没了,联系也没那么多了,不过见着了心里还是开心的。
厨房里忙活的二牛妈听见响动,也走出来,看着二人搓着围裙笑着道:“哎呀,钱仁平,钱四亮!大老板走得快啊!快来坐!”
这些日子同样长进不小的二牛不消吩咐就搬来了几条板凳。
平头哥钱仁平将手里的两瓶酒递给铁牛,笑着道:“给你们拜个早年。”
铁牛自然推辞,平头哥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你拿到,兄弟这几年在外头包工,挣了不少,不存在哈!”
铁牛迟疑了一下,将酒收下放在凳子边上。
二牛妈笑着道:“中午斗莫走了哈,就在这儿吃饭!”
两人笑着点头,然后个子坐下,二牛也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平头哥那愈发不堪重负的衬衫扣子,想看看能不能绷掉下来。
平头哥望着那满满两杆子腊肉香肠,调侃道:“嚯哟!铁牛,你今年是下了血本了啊!勒一年抵你屋头以往五年哦!明年不过了嗦?”
铁牛一贯是个沉默寡言的,憨憨笑了笑,“没得啥,想吃就整了!”
平头哥大剌剌地掏出烟来发,但是铁牛父子都不抽烟,只好自己二人点上。
潇洒地抽了口烟,弹着烟灰,平头哥看着铁牛,“这些年在家头忙些啥子呐?”
铁牛摆了摆手,“农村头,还不是田坝里那些事情。”
“铁牛!都是耿直人,我就直说了!”平头哥夹着烟,抖了抖烟灰,“明年出去跟我干吧!把二牛也带上!”
一旁又高又壮的钱四亮也笑着道:“铁牛哥,平头儿可是诚心的啊,我们昨晚上九点过才回来,今天早上就翻山过来找你了。”
铁牛摇了摇头,“我都勒个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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