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可我妈发了狠,嘴里大大咧咧得骂着,下手比刚才还要狠,好像非要把我打出一个好歹。
最后,邻居大声喊叫,招来了很多人,他们把我妈拖了回去,而别的人看到我脸上的伤慌得不行,急急忙忙得把我送到卫生所。
那些村民特别着急,喊着段医生赶紧给我看脸,还说不管花多少钱,绝对不能破了相。
段医生让他们出去等着,就把我拽进了内堂,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伤是不是我妈弄的。
我想编理由,可他跟那些村民不一样,以前就一直很照顾我家,就在我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的时候,段医生借着帮我给额头消毒,低声说,你别怨你妈,她全是为了你。
我还没明白过来,段医生就向外面喊说这伤有点深了,镇上弄不了,要送城里看看。
话落,外面等着的村长就冲了进来说不行,太远,赶不回来怎么办。
段医生把我护在身后,“难道你要那边知道她的脸伤了么,到时候谁也逃不了。”
那边?到底是那边?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忌惮这个词。
段医生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痛呼了一声,龇牙咧嘴得说额头特别疼,脑袋晕晕的,好难受……
村长他们又出去了一会,商量好后,我们就上路了,段医生坐在我旁边,车里还有几个人看着我们,我左眼皮一直跳,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一直惦记着我妈。
到医院后都差不多快天黑了,段医生叫那几个人先去吃饭,我们在这里挂号排队就行了,但他们非要跟着我们。
段医生好像有点故意拖,反复让我做了好多检查,人家那边都说我问题不大了,他还叫我拍片什么的,最后弄完天都很黑了,他却还是悠闲的样子。
那几个人却着了急,生拖硬拽得把我拖进了车里,司机也是,开得很快,像是赶去投胎似的,但半路上车停了,轮胎被人扎了,还不是特别大的孔,好像是故意的。
他们立刻给村里的人打电话,想让人来接,可过了一会后,他们让我接电话,说有人找我。
我看了段医生一眼,他也拧起了眉头,但还是对我点了点头,我接起电话后,听到了一个挺熟悉的声音,竟然是昨晚帮我的那个人,“姜茶,你知道为什么猫逮到老鼠后,不一口吃了么?”
他的嗓音淡淡的,听上去有种懒洋洋的味道,可我却心里特别不舒服,仿佛我就是他嘴里被逗弄的老鼠,我没回应,把手机还给那个人,说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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