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君子!竟然乘我睡着了对我动手动脚?”
微皱着眉的男人,视线在她身上转悠了一圈,然后,挑眉问道,“谁告诉你我是君子了?”
竹浅影一个你字,生生卡在喉咙里。
炎少挪了挪脚,赤脚着地站了起来,抬脚迈开步子对着竹浅影欺了过来。
竹浅影自知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都不是眼前这男人的对手,睁大眼睛瞪着他,身子却是一步步向后退。
可她没退两步,背便贴到了床头柜上。
炎少身子压过去,双手一伸,搭在床头柜上,把她,环在他的臂弯之内。
脸凑过去,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再说,我哪有动手动脚?”
竹浅影被他这不知廉耻的申辩气得直吐气,“你没动手动脚?那我的衣服呢?”
竹浅影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车里跑到他床上,但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收拾好新家的床铺衣服之后,便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
“洗衣机里,你要?”男人说得一派从容淡定。
这男人,装傻的段数还挺高的!
竹浅影磨磨牙,“不是你动手动脚,它自己会跑去洗衣机里?”
话音刚落,便挥起拳头,对着他的胸膛擂了过去。
炎少由着她的拳头“嘭”地一下打在自己的胸膛上,身子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亦一如原来那般平静。
“衣服是我帮你换的,你要怎么谢我?”炎少没事人一般说着,歪着头极快地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竹浅影真的没想到,他不止脸皮厚,还是个颠倒是非黑白的高手!
“我让你给我换了?你随便脱我的衣服,经过我本人同意了?既然没有,那就是趁人之危对我动手动脚!”
竹浅影仰起脸理论着,甚至,忽略了他刚刚那一个充满了温情又极具撩拔力的轻吻,只是反射性般抬起手背擦了擦脸。
“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把你抱上来,你楞是没醒一下,我见你睡得这么死,好心帮你换了衣服,你是不是该多谢我?哪来什么趁人之危?再说,你和我,更深入的都做过,换套衣服而已,矫情什么?”
炎少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竹浅影差点没控制住给他两巴掌。
什么叫更深入的都做过?什么叫矫情?
她上次与他那么深入,是顾及刑柏伦他们几个的处境,勉强,算得上是你情我愿,跟这一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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