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刑柏伦和齐消几个,正坐在草地上喝着水,他们的马儿,随意地拴在附近的树干上。
刑柏伦坐的位置正对着炎少他们走来的方向,拿着瓶子昴头喝水的瞬间,不远处那一对如画中璧人一般的伴侣毫无预期地撞进他的眼里。
他递在半空的手一僵,眼神一黯。
“亚伦,快看,那是炎少和影子吧?”一边的齐消以为他没看见,特意撞撞他的手臂。
“咳咳……”刑柏伦被他这么一撞,瓶子里的水猛地直灌喉咙,呛得他弯下身,剧烈的咳嗽,把他的眼泪都咳了出来。
坐他另一边的凌辰和吕辉,视线也同样落在湖边慢慢漫步的一对佳人身上。
凌辰盯着马下马上一男一女绝配的身影,扭头看一眼咳得耳尖眼睛发红的刑柏伦。
“亚伦,我还以为,你喜欢影子呢!”
刑柏伦似是再次被呛着,咳咳地又咳了几声,然后仰头猛地往嘴里灌水,直到把瓶子里的水喝光,手指一收,“咔嚓”一下把瓶子捏凹,扬手,瓶子划出美丽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咣当”一声应声进了垃圾筒。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刑柏伦,再次把目光投向湖边那对耀眼的身影。
“说得你们不喜欢影子似的!”他的语气平淡很,就跟他刚才喝下去那瓶水一样。
“我们是喜欢影子,但跟你的喜欢,应该,是不一样的!”凌辰今天不知吃了什么药,非要在这个问题上执着。
刑柏伦唇角牵出一丝笑意,“谁说不一样?明明是一样的!”
“亚伦,我打听过了,影子跟炎少,至今还没领证!”吕辉也插了一句,很显然,无论是凌辰还是吕辉,都不相信刑柏伦。
刑柏伦把视线从那耀眼得刺眼的身影收回来,慢慢落在吕辉脸上。
“阿辉,你认为,我会做什么?以前,我尚且没勇气与竹家撕脸,现在,我凭什么跟炎少抢?”
所谓的竞争,是指势均力敌的两个对手。
像自己这样,只消炎少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奔波操劳大半个月却苦无进展的人,根本,连炎少的对手都成不了!
齐消眼见对话进入一种消极的循环,赶紧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好了好了,我们是来骑马的,不是来看别人拍照的。亚伦,我们比一场?”
刑柏伦眼里闪过狠色,“比就比!”
山坡上的一切,骑着马在杨柳依依、绿草如茵的湖边漫步的竹浅影,丝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