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春花默默无语地依偎着站在他的怀里。片刻,朝着大伙他说:”化悲痛为力量,血债要用血来偿,我们的人不会白白牺牲的!同志们,今晚我是这样安排的,二团几百人兵分两路打击敌人,第一路在村庄西边蹲点埋伏,严防敌人狗急跳墙突然袭击,并随时做好增援第二路战士的准备。第二路直接攻击敌人,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术,要保存自己还要消灭敌人,整个夜晚要不间断地打击敌人,争取天亮之前敲掉他三分之一的兵员。他们想以逸代劳地休整队伍好实施明天的攻击办不到,要拖垮他们把他们搅得坐卧不安无一丁点睡觉的时间……通知二团集合,准备战斗!其他人撤到庄外休息不得有误,执行吧!”
战士们陆续散去,只有郭家父子和肖家姐妹以及王县长和潘旅长仍旧站在那,他们正商量着安埋肖家夫妇事宜。王县长说:”不如这样,肖家夫妇是对抗日做过贡献的人,把他俩和我们牺牲的战士安葬在一起,各方面都说得过去,你们看行不行?”郭忠点头同意,朝着郭文问:”战士们的尸首都葬在哪?”郭文回答说:”暂且埋在自家八亩地!”郭忠说:”好,八亩地是个好位置,地势较高不易进水,连我都看中了那块地,将来有一天……走吧!”说话间他弯下腰抱起肖耀祖,说:”老伙计,我送你去八亩地,你要耐心的在那等着我,等赶走了日本人我过去找你,到时候老哥俩弄几个菜好好地喝点酒聊聊天!”抱起肖夫人,郭文朝着父亲跟了过去。肖春梅拉着春花打着电灯给父子俩照着路。肖春桃拿着手电筒行走在仨兄弟中间。他们各扛一把铣快步朝庄南边走去。
西坡地里响起枪声,哒哒哒,哒哒哒……。接着又响起轰隆隆的爆炸声。
夜深人静。在襄北双沟镇西街口唐河边一只渡船上,中年船夫收拾好划船工具,朝河对面看了看,四周黑朦朦的悄无声息。他猫着腰走进窄窄船舱,他觉着雨后的夜间有些冷便坐到床上,拿过那件油抹布似的棉袄披上;拿过旱烟袋,按满一窝烟点着,边吸烟边侧耳细听,生怕错过一铺生意;吸完烟磕掉烟灰猫着腰走出船舱,站在船头再次朝四下望望听听,确定附近无人时他转身进舱睡觉。他晓得深更半夜的不会有人再过河去;他脱去棉袄躺到床板上闭上两眼,忙活一整天确实有点困,迷迷糊糊的忽听外面有人喊,好像是从河那边传来的,声音不是很大:”喂,对面有船吗?麻烦你划过来好不好?”
他披上棉袄走出船舱,站到船头往对面看了看,只有黑乎乎河堤和黑油油的河水,会不会是听错了?中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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